南道子,通天門下第五代弟子,通天門下分兩支,一支在菩提州,一支在蜀地深山中。
迷茫老色批萬萬沒想到在這裡竟然看見了他,一定不是眼花,二人在蜀地已經交過無數次的手,見過無數次面,就是現在把南道子燒成灰他也能認出來。
此刻他見了南道子出現,如何能夠不追,可是南道子也早早發現了他,在迷茫起身的時候,他人也動了,而迷茫在那處畫舫上尋了個遍,竟然沒有,這讓他不得不在其它畫舫上尋找。
可是等他找遍了,也沒有見到人影,等萬非白等人趕過來的時候,就見迷茫正站在那艘甲板上靜靜的看著,因為他不敢相信,南道子竟然能夠脫離他的視線!這在以前是絕對沒有過的。
他現在可以肯定,那老傢伙在他面前表現的竟然不是真正實力,也就是說,南道子隱藏了實力。
他被騙了幾百年,簡直不願意相信是真的。
所以萬非白見到他就是一個高手像費了武功一樣顯得失魂落魄,毫無求生的慾望。
見到萬非白來了,迷茫只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找”。
可是已經過了最佳時機,現在這海面上有二十幾艘畫舫,找一個人談何容易,而且大家都是修行中人,施展點小法術走掉不成問題。
但是萬非白與白芊芊自然不忍他如此,依然四處走了一個遍,最後當然連南道子的身影也沒看到,只不過在一處無人的小畫舫處發現了一點不同。
畫舫或許因為規模太小,或許因為裝璜不夠華麗,閒置不用許久了。
有風吹過,甲板上的那個木板招牌被風吹的搖搖晃晃,只不過那上面幾個字還是清晰的寫著幾個大字“迷茫老匹夫,後會有期。”
字剛勁有力,蓋在那原本模糊的老招牌上,疾風知勁草,蒼勁有力,透著嘲諷與邪惡。
迷茫也已經走了過來,靜靜的看了一會兒,然後靜靜的走了艙內,很快又出來了。
“他是從這裡入海而去的!”迷茫堅定的說道。
他也許已經來了幾日,這艙內有居住的痕跡。
“不過這傢伙一直不會享受,來便來了,也不找一個好點的地方,在蜀地窮酸樣,來這裡也還接著窮酸,這地方就像一個墳墓。”迷茫又恢復了之前玩世不恭的樣子。
那麼南道子現在在哪?
此刻的旁邊畫舫,依然笑鬧喧譁聲不絕於耳,女子鶯鶯燕燕,男子裝逼吹牛聲聲陣陣,此刻幾人好像完全聽不見,只是想著那個南道子的去處。
形勢好像越來越複雜了,但是也越來越清晰,隨著南道子的到來,這附近絕對就是通天教的老巢,只是老巢究竟在哪裡,還是雲裡霧裡,依然成謎。
天氣越來越不好了,風吹雨打,浪濤咆哮,可卻沒有人想離開。
萬非白靜靜的像一旁走去,然後看了一眼海面,又看了一眼角落處,最後竟然迅速的像剛才找過的也是離的最近的那個畫舫奔去,速度如電,還沒有人反應過來,就見他已經穿窗而入,緊接著就有打鬥之聲傳來。
南道子在旁邊豪華畫舫一間屋子裡,這裡沒有燈,黑乎乎的,他靜靜的聽著旁邊船上之人的聲音,揣摩著他們的用意,他暗自慶幸沒有一時被衝昏頭腦,入海而去。
他聽著他們的落寞,無奈,心裡竟然有種報復的快感,尤其那迷茫老色批,在蜀地因為宗門原因他不得暴露實力,讓迷茫處處壓一頭。
他聽著他們的動靜,也聽見這個畫舫之中的各種樂聲,這畫舫中的樂聲,雖然平時他根本不在意,可此時聽來,就像天上傳來的仙樂,動聽極了,讓他有些沉迷。
他感覺自己有些醉了。
但是他醉的同時又保持著一份清醒,對於迷茫老色批他不是一點忌憚都沒有,何況還有沙漠綠宮那兩位?
所以在聽到有特別的風聲傳來的時候,他閉著的眼睛迅速睜開,然後他就見到了那個在蜀地邊上的那個年輕人。
年輕人一如他之前見過的那樣,高大穩重的氣質中有一種內斂的個性。
南道子臉色卻變了,變得極具色彩,由驚訝,震驚,到有些恐懼的神色。
年輕人已經開口說話“你好啊!南道人。”
語氣風輕雲淡,一如他當初在蜀地邀請他一同飲酒,只是早已經立場不同,站在了相反的方向。
“我現在不算好,畢竟有你們在,如果你們不在,我想我會很好。”
“你就是不會享受,這麼多年假模假樣道貌岸然的活著,我看著都累,既然如此,不如趁此機會就幫你解脫吧?”畫舫這間屋外,又站了呼呼啦啦的一群人。
南道人哭喪著臉,只要有迷茫老色批出現,就絕對孤單不了,剛擺脫他那十個老婆,還有八個老婆等著自己。
只可惜,那些老婆在迷茫面前小綿羊,在自己面前兇的如猛虎。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且問你,你們總教究竟在何處?你們到底想做什麼?”迷茫厚顏無恥,雖然他也知道南道子不會給他透露一句實話。
這麼多年我什麼樣,你該清楚,我知道也不會說。南道子道。
迷茫:“那麼你是來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