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撒過一次謊,第二次就順暢多了,第三次就更不成什麼問題了。
這是白芊芊的感受。
但是她在心裡還是寬慰自己說:“這一定是最後一次了,否則我自己都要討厭自己了。”
所以掌櫃的信了她的話,因為大家都是好心人,既然好心,那沒有不給這位姑娘指路的道理。
不過走著走著他就掉頭了,掌櫃的一點都不想理她了,覺得這個姑娘徒有外表,實在不是可信之人。
白芊芊不解,連忙攔住店掌櫃。
掌櫃的冷冷的看著她,說道:小小年紀不學好,謊話連篇,當心嫁不出去,人家尹瘸子的爺爺堂堂的心濟堂掌櫃的,怎麼會治不好自己孫子的病,恐怕是實在沒得治才這樣。
唉!我怎麼就忘了這一茬了!
快走快走,看見白芊芊不動,他自己一拂袖氣沖沖的走了。
白芊芊哭笑不得。“看,這就是現世報,撒謊果然行不通。”
不過她也得到了有效的資訊,那就是那家叫做“心濟堂的藥鋪。”
在她走進那家叫做寶豐巷的時候,惹來了許多的目光,男人們是對她美的驚豔,女的對她充滿了敵意,因為這個看著二十不到的少女實在太過耀眼,每一個少女少婦們都被她比的黯然失色。
人們不知哪裡來的這樣一個絕色女子,等看到她進入心濟堂那種自慚形穢的感覺才逐漸消失。
少婦大娘們在一邊竊竊私語,你看,不管多好看的姑娘只要有病,都會失色不少,面貌好也沒用,說不定就有什麼隱疾呢?
白芊芊自然聽到了這話,不過對於她來說這些根本算不得什麼!因為有更重要的事等著她。
她牽動自己真元氣息,果然,一入了這家藥鋪這種意識變強了許多,她強行壓住這種氣息,環顧了一下四周,見這家藥堂不大,裡面散散落落的坐著一些個傷病者。
而那幾個坐堂的大夫,很明顯不是。
那個叫做尹瘸子的也沒有見到其人。
一個藥徒十八九歲的年紀,看到一個如此好看的女子進來,眼睛欣賞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走過來,不是他好色,只是人人都喜愛美好的東西,就像白芊芊,總是能讓人眼睛一亮。
疲憊了許久的藥徒見到她感覺自身的疲勞都不見了,元氣滿滿的上前問道,姑娘可是看病?
不,我找人。
她言語簡潔明瞭。
那找誰?我們的大夫都在這裡了。藥徒說話細聲細語,生怕嚇到了面前的姑娘。
所以說長得好看還是有便宜好佔,沒有人能對美女有抵抗力,說話都會變得生動溫柔許多。
相比藥徒的客客氣氣,白芊芊就顯得沒那麼平易近人了。
她說我找尹瘸子,他在嗎?
藥徒一怔,還從來沒有人敢在藥堂這樣說他們的少東家,他在想,這姑娘果然病了。
但是他還是極有耐心,說道,那是我們少東家,他不在這裡住。而且最近這裡的店鋪已經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