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芊沒有想到萬非白這一走,竟然走了半年之久,本以為很快就能回來了,卻意外的收到一封信,當她看完信後立馬焚燒掉,然後去找了蘇長老,二人在密室裡談了許久才出來,然後她立即去拜別母親。
睿賢夫人一聽她要走,連問發生了何事。
白芊芊笑著說道:”能發生何事呢?女兒本是江湖人,斬妖除魔是份內事,您現在已經適應這裡的生活,我就出去走走,也不會多久就會回來,再者非白新收了幾個徒弟,那裡還有名師在教幾個弟子知識,他也讓我去看看認認幾個孩子。
睿賢公主笑了一下,拉著自己女兒的手,說道,就是想非白了嘛!一走半年,肯定很是思念,女大不由娘,不過非白人很好,你去了娘也不會怪你什麼,出去了知道早點回來陪娘就是。
得到了睿賢夫人的准許,白芊芊第二日很早就上路了,花娥等人不解,蘇長老就把白芊芊對睿賢夫人說過的話說了一遍,眾人一聽,也跟睿賢夫人想的一樣,都沒有說什麼。
一出沙漠,白芊芊就不斷的催動意識,尋找那一絲絲的聯絡,許是那人不在附近,所以一點感知都沒有,她一路走的很是焦急,但是越焦急意識就容易混亂,到最後她反而不急了,因為他相信萬非白,不是短命的人,更不會捨得拋下她,那裡有劍仙,有大師兄,她完全可以放下心來。
所以她心漸漸的定了下來。
她憑藉意識聯絡,在一座大城中找到了一個修真元的練氣士,那是個成功的商人,練氣只是他平日的愛好,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經確定不是,她沒有在原地打轉,繼續上路,足足耗費了三個月,找了不下十幾個修真元之人,打也打過,暗地裡潛伏觀察也查過,但是她都能確定,不是她要找的,她從西邊西夜國,又到南邊南越,再返回大秦古,問遍了販夫走卒、江湖武人、鏢局頭領、自己用意識聯絡,找過的都不是要找的,仍是沒有任何線索。
她給自己打氣,總是找了一大半了,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歸會被我找到。
她每一地都會給楊概寫信,寫到後來,她乾脆不寫了,因為她怕在她還能承受住壓力大時候,楊概他們就已經先放棄,所以她在最後一封信的末尾寫道:“相信我,最終能找到,勞師兄不要放棄,芊芊就算九死一生,也會最終成功,另外,師父也在找,所以更加不要擔憂,信不再寫,下次見我時,必是功成歸來”。
她也給母親寫信,告訴她自己要與非白回珈藍城一趟,可能就要在那過年了,畢竟珈藍城主是非白,他也要回去主事。
寫完信,她趴在客棧的床上狠狠哭了一場,她需要發洩,因為她把自己這一生的謊已經撒完了,雖然這是善意的謊言,也讓她心裡不舒服,她無比想念萬非白,在心裡不段告誡他囑咐他要堅持到等她過去,她不知道的是,遠在南海仙府的萬非白手指不經意的動了一下。
就這樣,從夏日走到了暮秋,又從暮秋走到了鵝毛大雪。
而玄境老人已經知道了萬非白的情形,甚至還偷偷的潛入南海仙府看過萬非白,又偷偷的溜出來,他心中憤怒至極,勢必要找到那個害他徒弟的人,就這樣他也找,白芊芊也找,二人竟然碰到過兩次,老人也不得其門而入,但是他提供了一個重要資訊,就是這人曾經與自己交過手,並且半斤八兩,這人比玄境老人還年老,幾百年已經不出世了。
玄境老人悠悠嘆道:“我想不明白,那個人為何要害非白,曾經他也是口碑很好,從不亂殺無辜的,”
師父知道那個人叫什麼?平時住在哪裡?
玄境老人說道:“叫做妙時散人,我與他只有一面之緣,但是對他的為人品行也算知道一點,此人絕不是什麼歹人,但是現在傷我徒兒,那就另當別論了,我遇到他是在南海,當時好似他有什麼大難,後來不告而別,具體住哪裡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從南海出來,找了個遍也沒找到,所以他應該不在南海。”
白芊芊說道,那不如師父與我一起,我現在能感受到一縷氣機,似乎就在京城某地。
老人一聽,連連揮手,那不可能,那個人好似很不喜歡熱鬧,他不可能在京城那種繁華之地,你讓我跟你一起,還是算了,第一次見你時,跟你走了一個月,找到的全是雞毛蒜皮,我們還是分頭行動吧!
老人拍了拍自己女徒弟的肩膀,放心,我算過,我那個狗屁徒弟不會死,他命大著呢,說完一溜煙的走了。
他雖然很相信這個弟子,但是他真的怕這個弟子找到的又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讓他蒼老的容顏再老上一層,所以他還是自己去找比較好。
白芊芊無奈,只好自己一路去找,她現在的目標,是京城。
越到京城,這縷氣機越強,而不同以往的微弱聯絡。
她大膽猜測,這人必定比之前的修真元之人強上太多所知,她有些興奮,因為強大就意味著有可能。
她也暗自慶幸,幸好自己體質特殊,否則自己能感應到,那同樣的別人也會能接收,自己做神族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她入了京城之地,感受了一下那縷氣機的方位,然後她壓下心頭的激動,來到了一處麵攤子要了一碗麵。
這家老闆人很好,見她是個姑娘,單獨給她找了一處地方,把她與那些吃客隔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外面,生意很好,老的小的,各種大漢,都愛來吃一碗,價格又比較公道,所以人氣自然很旺。
白芊芊看著碗裡的面,堆上了她最喜愛的辣子,聞著都香,不知是不是她因為今日有發現所以心情好還是怎的,她一改往日的食不下咽,再吃了一碗麵後反而覺得更餓了。
她又管店老闆要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