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的煞氣被萬非白吸走一多半,雖然他後來痊癒,但是二人有時候冥冥之中總會有氣息的牽絆。
無極夢中,就見鋪天蓋地的海水蜂擁而至,一處似陸地似島嶼的地方,他的非白哥哥孤零零的躺在那,一點氣息都無,無論他怎麼叫,非白哥哥卻總是叫不醒,他大聲呼喊著,哭著,終於醒了過來,醒來方知是夢。
他一時又喜又憂,馬上推醒身旁的李宸軒,非要他給算上一卦。
李宸軒被他磨的沒法,再加上他也擔心師父,真就算起來。
有一刻鐘的功夫,就在無極已經等的要急瘋的時候,李宸軒終於結束了掐算,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看向無極,鄭重的說道:快去把師伯與靈兒叫過來,師父有大難。
一句師父有大難,已經把無極嚇傻,他已經忘了該如何走,萬非白是他認為在這世上比他親生父母都要親的親人,他畢竟才十一歲,還是個孩子,心智不成熟,只知道最親最愛的人遇難,就哇的大哭了起來。
不用叫楊概萬靈兒,他們自己就被無極的哭聲給引過來了。
楊概看見李宸軒一臉蒼白落寞的坐在那一動不動,而無極正在號啕大哭,心一點點的低了下去!
但是他是他們的師伯,也是這裡的大人,他不得不壓下心中的擔憂反而安慰起無極來。
萬靈兒也被無極哭聲嚇到,拿出一個帕子給無極擦著眼淚,邊問怎麼了?
無極一邊哭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二人到也聽了個明白,楊概柔聲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實在是我們先入為主,才會有這樣的夢”
夢就是夢,不能作數的。
可是師兄算了卦,也是說非白哥哥有大難啊!
楊概嘆道:也許宸軒也會失誤呢!任何事情都不會能被人預測的那麼準的。
聽了楊概一說,無極與萬靈兒稍微好過了一點,無極的哭聲漸小,只有李宸軒在那依然一動不動。
“不會算錯的,我算的和無極做的夢一模一樣,我感受不到師父的氣機,只能知道他在南海的某處孤島,是生是死,我只能說感受不到他的氣機”。
這次就是楊概也安撫不住兩個小的了,就是他也震驚的無以復加,心痛的同時他大手一揮,不要猜測了,我楊概認定他不會死就不會死,現在收拾收拾,我們連夜出發。
沒有一個人反對,包括萬靈兒,也很快的收拾好自己的小包裹。
她的包裹其實沒什麼東西,只不過是師父給買的兩套換洗衣服,師父送的一本識字書,以及師父親手給做的一個髮卡。
全是師父送的。
她在無極哭的時候沒有哭,在大師兄說師父可能死了的時候沒有哭,可是這時候她卻哭了。
短短的幾日相處,讓她知道了什麼是家,什麼是親人,她不想失去這個家,更不想失去這個家裡最重要的人。
“師父不會死,她這樣給自己打氣”。
楊概帶著李宸軒三人連夜離開客棧,一路朝著南方而行。
無極小聲的問楊概,我們要不要通知芊芊姐姐她們?
楊概搖頭,我總有一種感覺,你師父他還在,而且綠宮離這裡又這麼遠,遠水解不了近渴,何況睿賢夫人還不知道病好了沒有,如果我們把訊息傳遞回去,她一急病再反覆就不好了,我們先靜觀其變,找到你師父再說。
他本來想說“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的話,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去。”
這一次沒有人存著僥倖心理,不似先前偶爾有心情停下看上一看,他們日夜兼程,竟然在三日後就到了南海瓊城。
楊概與萬非白一樣的心思,因為南海召的原因他是必定要拜訪一下南海圭的,雖然他倆年紀差不多,也曾同為一方之神,但是輩分擺在那裡。
但是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當然是要像南海圭打聽萬非白的下落,畢竟這裡是他的地盤。
正在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的唐盛平聽說楊概來了,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自從萬非白走後,已經過去了整整七日,就算還魂珠難找這時候也該回來了。
可是連個人影都沒見著,他這兩日每日都去海邊等,去附近的小島去找,甚至都驚動了南海圭,南海圭也很著急,派了許多人出去,可是到晚上回來還是沒有一點訊息。
他甚至想明日直接帶上乾糧,挨個島嶼找,可是想起常聖人說他與還魂珠相逆的話,他硬生生的把這個念頭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