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兩個字,足以摧殘他的神志。
他的眼眸泛著淚光,粗糙的手摸了摸鐵洛的臉頰,“死了,回不來了.. ..”
諾婷的雙手無力下垂,背脊一鬆,木訥地坐於那裡,彷彿在一時間成了一具失去靈魂的空殼。
二人不約而同的保持著沉默,遲遲不肯再言一聲。
良久。
諾婷開了口,“孩子他爹,洛兒.. ..”
凌成看了諾婷一眼,目光溫情,他道:“你跟我想得一樣,洛兒.. ..他還能活著。”
他們二人相視一笑,眼瞳之內流露的,是真心的喜歡,不摻雜任何的雜質。
一同步入奢星學院,他們從相識到相知,相知到相愛,經歷得那麼多的磨難,彼此那份的情感極為堅固,猶如悍鐵。
鐵洛作為他們二人的愛情結晶,將代替他們,在這個世間繼續活下去。
凌成和諾婷盤膝運氣,相對而坐,他們的雙手掌心相合,催動體內的夙力運轉於周身的血脈經絡。
“雙雙之血,鑄之其軀!”
“雙雙之息,鑄之其魂!”
齊聲相喚,整個結界為之一顫。
此乃餘惛族的禁術,化血鑄魂!
禁術的獻祭品,並非是結合的夫妻,以兩個人的生命為代價,挽救一個人的生命。
以二人的畢生修為做養料,以雙雙之血,鑄之其軀,以雙雙之息,鑄之其魂,即為世代封存的禁術。
古書上記載的“化血鑄魂”,並非有誕生子夙的先例。
至於血祭的誕生,只是巧合罷了。
凌成和諾婷的識海中,血息如同潮水傾湧而出,纏繞於鐵洛的軀體,血息將他的身軀托起,懸浮於半空中。
見狀,凌成和諾婷催動體內夙力,雙手呈八卦扭轉而動,渾身上下迸射出陣陣血芒,時機恰當,他們一同朝鐵洛的軀體輸入澎湃的夙力。
煞氣沖天,整個結界顫震不斷,隱隱有潰散之勢。
他們周身遍佈的血絡清晰,識海一如既往地抽取他們的血液化作血息,源源不斷地供給給鐵洛。
久而久之,他們的意識模糊,輸出的夙力徐徐衰減,血息的供給量也隨之銳減。
“孩子.. ..他爹”
“誒,我還.. ..清醒著。”
“下輩子,會有嗎?”
“會的.. ..”
“咱們.. ..約個地方吧,萬一記得呢?”
“虛尼橋。”
“我等.. ..”
.. .. ..
話音落地,雙雙隕落,留下了他們蒼白的臉龐,還有廖廖血息殘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