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隻龐然大物赫然立於結界之外。
它是一頭白化的雄獅,體型巨大,儼然一座山丘,它的體格雄健,面目不怒自威,白色鬃毛掛於脖頸,霸道氣魄不言而喻。
它,就是芏白。
強健的爪牙猛的一擊,結界瞬間崩潰瓦解。
“化血鑄魂?”它目露可惜,盯著那血息盤繞的六歲鐵洛,愣在原地久久未動彈半分。
它抽搐了一下嘴角,“錯不在我,為了彌補你們一家子,我也做出一點自己的貢獻。”
話音一畢,它雙目散射出一道極具魄力的光束,映入鐵洛的識海之中,牽動著他周身的血息,猶如舞女的姿態,翩舞而行。
.. .. ..
“洛子,你怎麼了?”
夏蘇星推開了門,詢問一聲。
見鐵洛一人坐在門檻之上,痴待著盯著前方,任由風雨的捶打也不動於衷,面目怪異之色,他著實倍感擔憂。
他的言語擾亂了鐵洛的回憶。
鐵洛扭過腦袋,擠出一抹假笑,“今兒的夜兒可不太平。”
夏蘇星挨著他,坐在了門檻上,“是啊!風好大,雨也好大。”
話是這麼講,作怪的天氣恣肆搜刮著他們,依舊是一笑置之。
木屋之內的燭燈微微搖曳,燭芒將滅不滅,彷彿一隻陷入深淵的靈魂,在無盡的暗潭中拼命掙扎。
相對於浩瀚寂寒的夜,那盞燭燈所散發的光和熱太過微弱。
坐於門檻的二人,顯得是那般的渺小可微。
“洛子,跑幾圈?”
夏蘇星開口詢問,他知道鐵洛有什麼心事,倒不如在瓢潑大雨下恣意奔徒,了卻纏繞於心的結。
鐵洛望著他,目光灼灼,“可以啊!”
灑脫一言,他們二人一同齊步,從他們宿舍的出發,朝著遠方跑了去。
他們漫無目的,奢星學院的面積堪比一些小的都城,任憑他們只顧著一個方向奔行,在短時間內難以抵至學院的圍欄。
兩具藐小的人影在廣袤無垠的草地上放縱奔跑,針雨傾下,澆不滅他們的亢奮。
途中。
鐵洛問:“蘇星,咱們什麼時候才能成為封階至強者啊?”
夏蘇星微展梨渦,“修煉至聖階的修為,理應就是我們的極限了。”
他們的子夙為八品,是子夙品階的上限,相對於子夙品階較低的夙師,他們的修行之路漫長而艱難。
此外,子夙品階關於夙師修為的上限。
例如蕭隱天,悼曲的品階為七品,一旦他的修為抵至封階,似乎無論怎麼修煉,境界永遠提高不了一個小階。
羌音的子夙,為三品的氣靈猴,修為的上限相對較寬,以至於他目前的境界位於虛陽階二重境,仍有上升的空間。
第四十八屆星巔組,包含四位擁有八品子夙的夙師。
夏蘇星、鐵洛、星欣和秦正丙。
他們的境界抵至聖階中期之際,幾乎可以和劣等的封階至強者抗衡,但這是一個相當長久的過程。
一旦他們四人的修為抵至血階,修行之路是極為的枯燥漫長。
正常修煉的情況下,中途並無什麼奇遇,三年突破一個小階,對他們而言是極為常見的事情。
沒有絕對明確的標杆,主要還是依靠自己的勤練、天賦和運氣。
鐵洛心裡清楚,他道:“奢星學院的學子能成為封階至強者的機率很大,只要中途不夭折。”
夏蘇星順著道:“這一屆的天賦是極好的,洛子,相信我們一定會站在夙師的巔峰,成為赫赫有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