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法之內,不知危機什麼時候到。
星欣和展二跳似乎處於兩個不同的空間,能彼此聽見對方的聲音,卻不見對方的人。
“二跳,你就在原地待著,我去探探路。”星欣道。
展二跳慌張道:“別丟下我,我跟你一同走。”
“那你就跟著我的腳步走。”星欣說道。
若是留他一人在原地,星欣也不怎麼放心。
他們摸著土壁,沿著壁邊,朝著一條深道里直行。
一路上,展二跳囉嗦個不停。
“星欣姑娘,正卦圖的玄法怎麼如此奇特?”
“怎麼奇特了?”星欣反問道。
“我們能聽見對方的聲音,但見不著人,這樣稀奇的事情實屬不尋常。”
星欣揣測道:“我估計等會兒,我們連對方的聲音也聽不見了。”
“為什麼?”
“玄法之內,虛無為本,冥冥之中,這裡有什麼東西在影響著我們。”
展二跳應道:“對,在這裡,我的夙力根本用不了。”
“敵人在暗,而且正在將我們分隔,我想,展大躍已經在他的控制之中了。”
“大哥,受控制了?”
星欣解釋道:“這裡似乎就只有一條路,四周靜謐,但凡他呼喊幾聲,我們是能夠聽見的,但我們始終未聽聞見展大躍的聲音,這不得不讓人懷疑。”
“不會是北山中的聖階夙獸吧?”展二跳膽怯道。
若是遇見了北山傳聞的聖階夙獸,他們無疑是死路一條。
“不太可能。”星欣否決道,說:“這裡是正卦圖的玄法之內,外界的夙獸是不可能進入這裡的。”
展二跳埋怨道:“真是的,正卦圖的玄法簡直是一個大坑,我本是不想進來的,可偏偏一屁股就開啟了玄法的大門。”
“星欣姑娘,有些東西真是這樣,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世事難料啊!”
“我在北山上生活了十多年了,你還是我第一個見的姑娘。”
“有時候,我還在想,是不是世間的姑娘都如你一般漂亮?”
“時間真的過了好久,以至於我都快忘記我該過多少歲的生日了。”
.. .. ..
“星欣姑娘?你還在嗎?”
展二跳自言自語了會兒,可星欣並未應答於他,暗洞之間,他彷彿孤身一人。
“二跳,你怎麼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