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欣剛剛所言,固然是氣話,但展氏二兄弟也無計可施,只得幹愣在原地,將頭微低,作出一副愧疚的神色。
“星欣姑娘,對不起啊,讓你煩心了。”展二跳道歉道。
展大躍火上澆油,訓斥道:“二跳,還不夠誠意,給我跪下!”
展二跳周身一怔,“男兒膝下.. ..有黃金,大哥,是你教我的.. ..”
“我的膝下是黃金,你的膝下是黃泥巴。”
“可.. ..”
“可什麼可,惹到星欣姑娘,就是你的不對,跟我跪下。”
展二跳可憐兮兮的看著星欣,“星欣姑娘,這.. ..”
星欣雙手捧腹,明明心裡已經樂了,但依舊故作生氣的模樣,“男兒上跪爹孃,下跪長兄長姐,你敢下跪的話,看我不把你腿給打斷!”
“是是是!”展二跳嬉皮笑臉的道,“星欣姑娘教訓得是,那我就不跪了。”
展二跳呆滯的看著星欣,傻傻的發笑,從他的眼裡,看見的盡是痴醉的眼神。
星欣有傾國傾城之貌,性格開朗可愛,聲音也格外好聽,凡是個正常的男子,估計都會有些動心。
展大躍拍了一下展二跳的頭,“看什麼呢?趕緊想辦法進入玄法。”
“知道了。”展二跳摸了摸自己的腦瓜,尬笑一聲。
星欣腦瓜一轉,對著正卦圖道:“陰陽相合,生死與共,長天不論地,青山有鳥依,萬物歸復燃,百隔圖外人。”
她手的食指一指,“開!”
可正卦圖並無動靜,兩扇黑白大門依舊緊閉著。
展二跳取笑道:“星欣姑娘,詩若為開門口訣的話,那豈不是太容易了。”
他說著,一屁股便坐在正卦圖上。
“咔——”
由於他這麼一坐,兩扇大門發出“咔咔”的聲響,明顯有鬆動之勢。
展二跳驚恐的看著他們,“大哥、星欣姑娘,門好像開.. ..”
他的話還未說完,兩扇黑白大門就已然開啟,而他的身體猛然下墜,掉入瞭如同地窖的玄法之中。
“二跳。”展大躍一邊喊著,一邊伸出手想要拉住他。
可為時已晚,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不見了展二跳的人影。
星欣二話沒說,一縱身便跳入了進去,生怕玄法的大門會在下一刻關閉。
對於星欣而言,只有破解了玄法,才有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關於北山,關於正卦圖,關於朱雨詩。
“星欣姑娘.. ..”展大躍遲疑了會兒,也隨之一跳。
正卦圖的黑白大門,在下一刻閉合。
“呲呲——”
隨即,正卦圖上原本分明的黑白石門,一下子亂了套,伴隨著機械齒輪的轉動聲,黑白石塊再一次的胡亂移動。
片刻後,正卦圖迴歸了重前,一黑一白的石塊交錯對應,原先除去了雜草,不知為何,又一次生長了出來,甚至比先前的更為青綠茂盛了些。
.. .. ..
眼前一片虛黑,明明是睜開了眼,卻感覺仍是恍惚一片。
“大躍?二跳?”星欣摸著土壁,探著步子向前走著。
她剛剛才醒來,記憶中,她墜落而下,似乎並無什麼痛意,只是昏睡了過去,至於昏睡了多久,她也不太清楚。
醒後,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周身,也並未發現什麼傷痕。
這裡像是一個深山裡的土窯子,溼氣重,光線暗,幽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