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時安身邊的小廝來到安七恩面前請她。
兩人正朝著她這邊望,安時安情緒高昂的衝安七恩招手,示意她快來。
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都期盼的看著安七恩的表演。
安七恩可不是生手,沒出閣前,每一年安府三兄妹都會在馬球場上大放異彩。
年輕人都起鬨,沒出閣前,大家歡快的稱呼她小七。
眼下成侯府夫人了,大家也都是守規矩的,但看她的眼神還是跟從前那般崇拜親和。
柳氏有這個出挑的兒媳婦,也甚是自豪,耳邊不斷的聽到有人誇。
“這小七啊,沒出閣前可是馬球場上的紅人,每年都能贏東西回去。”
“七恩幾年沒來了,今兒大家都有眼福了。”
“還是安夫人養的好,這姑娘啊實在招人稀罕。”
江氏臉上全自豪的光,揚眉吐氣的:“各位夫人過獎了。”
柳氏也看了下喜笑顏開的跟江氏說:“親家母,真是好福氣,兒女都很出挑。”
江氏微微一笑,扇了扇手裡的扇子。
安七恩來到了場地,屈膝:“博初哥哥。”
陸博初額頭沁著汗珠,雖已入秋,耀眼生輝的日光打在他臉上,細膩的肌膚毛孔都看的清。
他語調平和爽朗,臉上帶著淺淺從容的笑意:“你哥哥說,你是個厲害的,咱兩比比?”
安七恩微微一笑:“既然下來了,那就比比吧。”
陸博初又以開玩笑的口吻說:“你可別藏拙。”
人情世故陸博初是懂的,就怕她礙於他皇子的身份故意輸他。
他可不是輸不起的人!
安時安也笑道:“七恩,你儘管拿出你的真實本領出來。”
安七恩:“尊重賽場,制度,就是尊重對手。”
陸博初很高深莫測的看了她一眼。
安時安就等著看好戲,準備就緒,兩人就比試。
安七恩手拿弓箭,雖是女子,卻有男子英姿颯爽的氣勢,那雙明媚的眸子堅韌無比。
陸博初氣勢也很足,他能閉眼射中環中心,就不用想睜著眼睛的時候。
嗖嗖兩聲,兩隻箭都很有力量氣勢的打在了環中間,兩人技術不分彼此。
第二步,就是兩人都蒙著眼睛,摸黑射擊。
蒙上眼睛,憑的就是感覺了,幾年沒練習,安七恩有點生疏,腦海裡全是幾年前那種信手拈來的感覺。
她深吸一口氣,鎮定的射了一擊。
嗖嗖兩聲,她摘下眼睛上的黑布,兩人射中的位置又是不分彼此。
陸博初沒想到她還真有兩下子。
最後比試方法就是騎馬了,圓環標本蕩在空中。
安七恩二話沒說,騎上了馬,陸博初也很爽快的上了馬。
“駕。”
馬兒跑起,她英姿颯爽的騎著馬兒跑起來,身上的衣服被風吹的鼓鼓的,像個女俠士。
陸博初也騎著馬,他騎馬技術可是爐火純青的,自然簡單的就好像平常人喝水吃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