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姨母是碰了一鼻子灰,心裡罵罵咧咧帶梁宛如回侯府了。
見到柳氏,梁姨母是一通吐槽。
聊著聊著,梁姨母突然想到安七恩孃家有個哥哥,聽說前幾年正妻病死了,一直沒續絃,身邊也就只有一個小妾守著。
想到此處,梁姨母開心笑道:“姐姐,你那兒媳婦的孃家,有沒有頭緒?”
梁姨母一貫是厚臉皮的,明知道配不上安府,安府這樣的大戶人家肯定看不上她家女兒。
但有柳氏這層關係在,她試試也不虧。
柳氏輕笑一聲,心想這梁氏也真敢想。
那可是安府唯一的的嫡子,安正遠在朝為官,安時安又是進士,以後定大有作為。
安七恩嫁到侯府已經是下嫁了,若不是陛下賜婚,侯府根本跟安府攀不上關係。
柳氏那笑容已經說明了,讓梁氏別痴心妄想了。
她也不想想,小商戶都看不上樑宛如,家底如此薄弱,一般也就只能在老家嫁個農夫。
她倒好異想天開,還想讓梁宛如做安府的少夫人。
梁氏也是臉皮厚,這趟京城她們母女倆不能白來。
她溫和笑道:“我是知道安府位高權重的,但感情姻緣這事,不都是講緣分的嗎?我家宛如長的也不差,萬一安府大少爺瞧上了呢。”
柳氏喝了口茶水,看柳氏這樣子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
她道:“你知道江鴻大舅哥死去的正妻是誰家的姑娘嗎?”
梁氏豎起耳朵看柳氏,等著她說下面的話。
柳氏道:“宰相府的小女兒,嫡出的。”
梁氏一驚,這麼好的親事,這安府挺有本事的居然娶到宰相的女兒。
她笑道:“這不是都死了好多年了嗎,姐姐,我知道我提這要求有點過分,就辛苦你動動嘴皮子,跟你那好媳婦說說,就見上一面,看不上就算了,也沒什麼損失是不是?”
柳氏答應下來了,梁氏那性格她是知道的,若不是不答應她,能一直說。
而且這事百分百成了不了,她就隨便找個理由讓安七恩把她哥哥叫來府裡坐坐。
丫鬟進來彙報:“太太,少夫人來了。”
柳氏:“讓她進來。”
梁氏起身笑道:“姐姐這事就勞煩你了。”
說完她就退到簾子後面,聽柳氏跟安七恩的對話。
“母親。”安七恩福身。
“坐吧。”
安七恩坐在側坐上,餘光瞥到茶桌上還剩的半杯茶水,不用想肯定是梁氏。
她方才進來也沒見梁氏出去,這樣一想,那梁氏肯定在簾子後面了。
安七恩微微一笑對柳氏說道:“母親,明日有場馬球會,兒媳婦想帶江雪過去湊湊熱鬧。”
柳氏很開心:“雪兒,最喜歡熱鬧了,去吧,難為你這麼有心。”
安七恩又道:“母親要一起去嗎?”
柳氏可不想去曬太陽,打馬球的一般都是未成婚的少男少女,她不喜歡湊這個熱鬧。
“我就不去了。”
安七恩又道:“母親,明日上京一些出挑人家的公子姑娘都會參加,江雪馬上就11歲了,母親不如趁這個機會,給江雪物色物色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