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賽場,安七恩還是沒看到陸博初的身影,她視線在人群裡掃了三番還是沒看到,想必他已經回宮了。
她是想當面道謝的,看來只能下次找機會了。
此時,陸博初快馬加鞭把黑毛弄回宮裡,這匹馬是他陪伴他最久也是他最喜愛的馬。
獸醫著急忙慌的給黑毛診治,好在救治及時撿回了一條命。
黑毛年紀大了,已經二十五歲屬於老馬,也快到生命的盡頭了。
馬跟人一樣,年紀大了,容易生病。
黑毛得了肺炎,營養不良,而且吃用了苦馬豆,這種草植物馬兒吃了會中毒,重則致死,輕則就是黑毛的症狀,癲狂!
黑毛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它以後再也不能自由狂奔了,餘下的時光只能在馬棚子裡度過了。
獸醫把這全部的情況都跟陸博初彙報了。
陸博初冷沉著臉,心裡的難受全擺在臉上了,氣壓低的獸醫手心捏著冷汗。
阿貴回來了,抱拳行禮彙報:“主子,奴婢查到了黑毛是經過喬大人放出去的,最近黑毛吃的糧草也是由喬大人檢查過的,奴婢檢視了記錄,宮裡一百五十匹馬,喬大人個供給的量不夠一半馬兒吃,而且有幾匹馬出現了中毒的跡象,獸醫檢查是誤食了一種苦馬豆的草。”
陸博初的臉更沉了,目光凜冽氣上心頭,他吩咐獸醫:“如實向我父皇彙報。”
獸醫抱拳:“是,十七皇子。”
退出去。
阿貴趕忙給陸博初倒了杯雪山毛尖,消消火。
“主子,您彆著急上火,好在黑毛福大命的大。”
陸博初,長吁一口氣,還是沉著臉,不悅道:“一百十五匹馬都養不好,還能幹什麼!”
氣歸氣,但陸博初覺得喬江鴻沒那麼傻,不會刻意給馬吃苦馬豆。
不過是有人讓他背鍋罷了!
喬江鴻要怪只能怪自己做事不認真,讓別人鑽了空子。
昌順帝皇子眾多,他又是最寵愛的那一個,所以陸博初也不知道是誰讓喬江鴻背的鍋。
這皇宮貴族裡的爾虞我詐,如刀上飲水。
陸博初吩咐阿貴:“背地裡繼續查這事。”
“是,主子。”
昌順帝得知這事,氣的摔了個玳瑁杯,這種低階的錯誤也能犯!
他當即命令太監:“關起來,從現在面壁到明日晌午!”
“是,陛下,奴才這就去辦。”
奴才領旨出去。
這黑毛不光是陸博初最喜歡的馬,也是昌順帝喜愛馬之一。
這喬江鴻不過就是管理這點馬,都管理不好,還好沒給他其他職位,不然就是大簍子了!
昌順帝本想若喬江鴻這段日子老老實實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過段日子他就分個差不多的官職給喬江鴻。
終究是他自己不爭氣。
......
馬球會結束了,大家都是各回各府。
梁氏跟隨柳氏一到水影堂就迫不及待的說:“姐姐,這事就麻煩你了,我瞧著那孩子是越瞧越喜歡。”
柳氏喝了口茶,沒忍心把話說難聽,她看梁宛如那表情,嬌羞裡也帶著迫不及待。
可今日在馬球場,江氏連正眼都沒給這娘倆。
柳氏看了眼梁宛如,溫聲問:“宛如,你也瞧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