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和和氣氣說:“陸家公子,家裡沒什麼名頭,做點小生意,賣賣書,時安到他那買書,一來二往就熟了。”
這些婦人一聽家裡只是做小生意的,一個個都沒什麼興趣了。
她們可看不上小門小戶的,在她們官太太眼裡,大商戶都要考慮考慮,更別提小商戶了。
梁氏心裡的期望值一下就減了很少,倒是梁宛如覺得這公子生的英俊,氣宇不凡,她比較心儀。
但她更看重家世,她本身就過的不好,全指望著姻緣改命。
旁邊的安時安相貌也不錯,又是進士,家中父親又是朝廷高官,她若能嫁到安府,那才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倘若安府看不上她這鄉里來的女子,那位陸公子可以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梁宛如有點心急,看了大半天的比賽了,姨母是一點都沒提關於安時安的話題。
她給梁氏使眼色,別說她了梁氏心裡也急的很。
柳氏正口渴,端起茶盞喝了口茶,正好看到梁氏給她使眼色。
柳氏面若自然的朝著江氏像聊家常似的問:“親家,大少爺也是一表人才,英俊,想必親家的門檻都快被踏爛了吧。”
江氏笑笑:“親家,過獎了,倒沒那麼誇張。”
上京是不少高門顯貴之女看上她兒子,前幾年安時安以為亡妻守制期(守寡)為由,拒絕續絃。
一般守制期是三年,安時安這都四年多了,還是沒有續絃的想法。
江氏心裡比較著急,表面上總得端著架子,他們安府多的是女子擠破頭往裡進。
梁氏笑著插了句話:“安府大少爺,看面相就是有福之人,定會飛黃騰達更上一層樓。”
江氏看了眼梁氏,淡淡一笑:“過獎了。”
梁氏瞧著江氏對她態度寡淡的很,好歹自己也是柳氏親戚,江氏是一點熱情都沒給她。
她人微言輕自然計較不了這些,又道:“夫人謙順,難怪安少爺也如此出眾。”
江氏喝了口茶,和氣道:“出眾算不上,也就一般孩子吧。”
梁宛如急於表現,溫聲軟語道:“夫人氣質如蘭,都說兒隨母,光是看到夫人就知道安少爺絕非是品德才學都卓越的人。”
江氏抬眸看了眼站在梁氏身邊的人,她見多了漂亮的大家閨秀,對於稍有姿色的梁宛如,就是平常心的看了眼。
她知道這兩人是柳氏的遠房親戚的,一開始來的時候,柳氏就做了介紹。
“姑娘這嘴真甜,能說會道的。”
梁宛如羞澀的微低著頭,抿嘴一笑:“謝夫人誇獎。”
江氏看了眼梁宛如,小家子氣極了,又想獻媚又扭捏,一點都不落落大方。
這時安七恩回來了,小江雪興沖沖跑過來崇拜說:“嫂嫂真厲害,方才好威風啊,那位大哥哥更厲害,他幫了嫂嫂好大的忙呀。”
安七恩微微一笑摸著她的小臉:“看過癮了沒?”
小江雪滿眼憧憬:“嫂嫂,我也想學,嫂嫂可以教教我嗎?”
“好啊。”
安七恩沒拒絕。
江氏眼裡露出擔心問道:“七恩,傷到沒有?”
柳氏也關心道:“好兒媳婦,嚇到了沒有?”
安七恩福身:“回兩位母親,七恩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