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家的事她也不好插手,就說了一句:“安分就好。”
安時安沒發表任何意見,於蘭試圖在他臉上看出一點情緒,奈何什麼都沒看到,這就讓她更加不安了。
安七恩沒在安府多留,用完晚膳就回王府了。
回了王府她吩咐子云重新調查此事。
.......
三日後。
僅僅是三日,於蘭心裡就憋的很,安時安這幾日忙,她是白天見不到人影,晚上也看不到人,內心裡僅存的安全感一點一點的沒了。
她坐立難安又沒有別的辦法,本來是想讓安七恩從中說和的,但安七恩什麼都沒說,把自己定義成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她知道安七恩現已出嫁不好管孃家的事,但心裡還是有點怨恨。
這幾日她都覺得度日如年了,不可能熬十個月,她左思右想吩咐身邊的丫鬟說:“你去跟大爺說,就說我這幾日心慌夜裡睡不好,肚子裡的孩子折騰的厲害。”
只有這個藉口最正常,也最理直氣壯。
丫鬟立刻就去辦了此事。
此時的安時安正在回來的路上,天色暗沉看似要下雨了,他不由得加快腳步幾分。
好巧不巧看到了對面林煙雲,她身邊跟著喜兒,這麼晚了也不知道幹什麼去,只見她胳膊處跨了一個籃子,裡面裝了些東西。
林煙雲也看到她了,溫婉的走過來打招呼:“大爺。”
“天色都要黑了,你這是去哪?”安時安語氣如常問。
街道上基本上已經沒人了,她刻意壓低聲音說:“貧妾做了些嬰兒肚兜小鞋子趁著夜黑拿出來賣。”
安時安不解的皺著眉頭,他雖然對她很冷漠,但月俸沒少過她,而且林家也給了些陪嫁,她不可能會缺銀子花。
他不解問:“你的銀子花完了?”
林煙雲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手摸了下面罩,低聲道:“貧妾只想多賺點銀子,醫治好自己的臉。”
安時安心裡莫名的動容了,也是這天下哪有女子不在意自己的容貌的。
突然正在這時,林煙雲看到安時安身後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黑衣人手裡持著一把鋒利的長劍,正目光兇狠的對準安時安的後背刺殺過來。
林煙雲眼疾手快,立馬把安時安往自己的身後拉:“大爺小心。”
她背靠著安時安的背,歹毒那鋒利的長劍刺殺在了她胸口。
“啊.......”
林煙雲痛苦的尖叫一聲。
安時安反應過來,立馬身手敏捷的與黑衣人對打,顯然黑衣人身手沒有他好也沒有他敏捷。
黑衣人見打不過,立馬用輕功飛走了。
安時安沒去追,因為此時的林煙雲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喜兒慌的不知如何是一直叫著昏迷的林煙雲:“姨娘,姨娘,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