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娘子檢查了好一會兒,才把所有的白粉胭脂水粉檢查完畢。
她臉色凝重的對江氏說道:“安夫人,這些東西全是劣質的。”
她頓了下手指著分裂好的幾盒白粉胭脂水粉接著說:“這一堆全是帶有毒性的用了就會毀容,這邊的全是劣質的用了會過敏,輕則面板不適會癢,短時間看不會出問題,長時間用就會讓面板粗糙老化。”
江氏一身冷汗難怪她這段時間她的臉總是莫名的癢,本以為是天氣逐漸熱導致的,沒想到她也差點毀容了,這一刻她很感激林煙雲提出徹查此事,不然她的臉也沒有。
不光是她,於蘭,安時安都晴天霹靂一驚,所有人都認為這事是林煙雲做的,沒想到來了個大翻轉。
江氏不能壓住火氣,客客氣氣的讓人送走了莊娘子後,才大發雷霆的命令:“把庫房管事的叫來!”
庫房管事劉媽媽沒一會就來了,這些東西全是她採購,丫鬟負責運輸清點在庫房的。
江氏質問劉媽媽:“這些東西怎麼回事!”
劉媽媽問心無愧,她確實沒做手腳一點都不慌的答到:“太太,這些東西每一筆都有賬目,奴婢沒有理由以次充好您過目。”
話落,劉媽媽把這賬目交給了江氏,江氏沒有輕信這些表面功夫,潦草的翻了下賬本。
這種吃裡扒外的事屢見不鮮。
安時安吩咐人:“去把賣這些胭脂水粉的掌櫃的請來。”
石頭領旨立馬出去辦事。
江氏義憤填胸的怒斥二人:“這些東西,只有你們兩人過手,不是你們兩是誰!好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放眼整個荊陽哪家的丫鬟有你們月俸高,喂不熟的白眼狼。”
跪著的丫鬟心虛的低著頭,手指不由得顫抖,惶恐的不知所措。
劉媽媽一點都不慌,硬氣道:“太太,奴婢沒有做任何手腳,太太若不信你報官查,奴婢也是問心無愧的。”
這時掌櫃的來了,安時安讓他辨認這些東西是不是他們家賣的,掌櫃的搖搖頭道:“這些東西,我鋪子裡從來不賣的,雖然仿的好但全是劣質的,無法用在臉上,我祖輩三代全是做胭脂水粉生意,從無半點摻假,就更別提這麼多劣質的了。”
“生意人最講究誠信,我也不可能自斷生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壞自己的名聲,往嚴重的說這些有問題的胭脂水粉已經觸犯了我朝律法,我建議夫人還是報官處理吧。”
安時安看掌櫃的不像說謊,就道:“就報官處理吧。”
慌張的丫鬟再也繃不住了,眼淚嘩嘩往下流恐懼的求饒:“太太,奴婢錯了,奴婢罪該萬死,求太太,大爺不要讓奴婢上公堂,奴婢錯了,奴婢一定會改。”
上了公堂那肯定會被打的半死不活,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一想到這丫鬟就恐懼萬分。
江氏怒不可遏的拍桌子指著丫鬟大罵:“好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這是謀財害命!”
丫鬟哭著說:“奴婢錯了,家裡父母生了大病,沒錢醫治奴婢就動起來一次衝好的念頭,把好的胭脂水粉拿出去賣了換錢給家裡人看病。”
“奴婢沒想害人,這些東西賣給我的人說只是效果不好,用了不會有危險的,奴婢才信了,太太奴婢是真的沒想害人......”
丫鬟嘭嘭嘭的磕頭認罪:“求大爺,太太饒過奴婢這一次,奴婢再也不敢了。”
江氏氣紅了臉,怒問:“賣你東西的人是誰,把她給我找來!”
“是古木村的,一個道姑,姓陳奴婢只知道這些。”
安時安隨即吩咐石頭去把這個道姑給找來。
丫鬟不斷的求饒,江氏氣不打一處來,親自上手打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