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站了幾個時辰,好大的面子!
朱氏立刻誠惶誠恐的解釋:“王爺,安娘子有醫術在身,有她在祈福的人才安心些。”
陸博初冷沉著一張臉視線看向林家三人,語調冷肅道:“好大的官威!這是林大人的給的底氣?”
朱氏內心的慌張達到了頂點,低頭忐忑道:“王爺恕罪,讓安娘子在外站那麼久,確實是我思慮不周。”
她又對安七恩一副很誠心的樣子:“安娘子,今日我的做法確實欠妥,但絕無其他心思,只是怕兒子身子不適,還望安娘子體諒我一片愛子之心。”
安七恩神色淡淡的沒接話。
陸博初看著她白皙的臉頰被冷風吹的兩腮紅撲撲的,女子面板嫩這若不好好保養,恐怕會好凍傷。
他溫和道:“安娘子,這兒天冷回去歇息吧。”
頓了下隨而又吩咐阿貴:“本王記得府裡有款冬天的護膚膏,你去找來送給安娘子用。”
阿貴:“是,王爺。”
安七恩溫婉福身:“多謝王爺。”
林煙雲心裡氣鼓鼓的,這賢王跟他們說話都是冷冰冰的,可跟安七恩說話卻那麼溫和!
還送她護膚膏!女人的第一感覺,就是賢王對安七恩絕非不一般!
他從進來就幫安七恩說話,像是刻意表明自己就是安七恩的靠山。
朱氏也看出了裡面的端倪,但想到他們都是從上京來的,而且安時安跟賢王關係那麼好,賢王想必是愛屋及烏吧。
陸博初對林家三人的表情那是嚴肅中帶著威嚴,面對安七恩的時候他就像是一個溫潤如玉普通的公子。
安七恩福身告退,陸博初也甩袖子走了。
林煙雲難過的癟著嘴,氣哼哼的說:“王爺,居然送她東西!王爺都沒有多看我一眼!”
朱氏終於敢鬆口氣了,驚魂未定拍拍胸脯,這第一次見賢王就出了這烏龍,留下不好的印象,而且賢王走前那冷眼讓她後背直髮涼,就怕王爺日後對他們林府有意見。
她寬慰自己女兒:“王爺不過是看在安家那嫡子的面子才給她一盒護膚膏而已。”
林居澤一直跪在地上愁眉苦臉的:“娘,我這是真要跪到明兒嗎?”
“王爺都開口了,肯定的跪到明兒!”
朱氏心疼的看了眼兒子的膝蓋,無能為力的嘆了口氣。
林煙雲心裡的酸氣更濃了:“王爺,這不是擺明了是給她撐腰的嗎!”
朱氏嘆了口氣:“那沒辦法,誰讓人家有一個會攀關係的哥哥。”
林煙雲心裡不服氣:“她一個庶女,還是棄婦!王爺居然跟她說話那麼溫柔!”
朱氏趕忙捂上林煙雲的嘴,小心翼翼道:“不能亂說!”
她這個女兒撒潑起來是不顧場合的,還那麼大聲,萬一隔牆有耳傳到賢王耳裡,那林府可就麻煩了。
朱氏把林煙雲拉走了,留下林居澤自己一個人又冷又孤獨的跪著。
回到林府,林哲華得知了寺廟裡發生的事後,恨鐵不成鋼的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