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客套了一句:“安娘子近日可好?”
“挺好。”安七恩言簡意賅的回了兩個字。
朱氏一副官太太的樣子:“今兒就勞安娘子在這伺候了。”
白露氣一下就上來了,面不改色的說:“林夫人客套了,娘子是受師太所託才在這兒的,近年關祈福的人也多了,我家娘子宅心仁厚,怕有人突發疾病,若不是心地仁慈,娘子斷不會在這寒冬臘月之日在門外候著的。”
朱氏眼神凌厲的打量白露,語氣尖尖的:“這丫頭倒是伶牙俐齒的很!”
林煙雲斜了眼白露,譏諷她:“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膽兒挺肥的。”
林居澤打圓場:“雲兒不得無禮。”
他頓了下視線溫和帶笑的看向安七恩:“安娘子心地的善良,今兒天氣冷,還是要當心身子。”
說話間,林居澤就脫掉了披風,欲要給安七恩披上。
安七恩面不改色的後退了一步,清冷的回道:“林大爺,你的好意七恩不能接受,男女授受不親,還是要避嫌為好。”
她話說的很直白,拒絕的也很果斷,林居澤尷尬了一瞬,隨即又自我找補的笑笑說:“是我思慮不周給安娘子添麻煩了。”
他心裡可是冒起了火氣,這些年他想要什麼女人沒有,卻在安七恩這個棄婦面前栽跟頭了!
林煙雲斜了眼安七恩,陰陽怪氣的說:“人家黃花閨女才說男女授受不親的。”
安七恩不疾不徐道:“話不能以偏概全,就像人不會單吃雜糧,真羨慕林大小姐,能做一輩子的黃花閨女。”
林煙雲一噎,惱羞的瞪著眼,她這是什麼意思!詛咒她當一輩子的黃花閨女!
朱氏當即就擺了臉子:“我說呢一個丫鬟怎麼能如此伶牙俐齒,原來是有其主就有其奴呀。”
安七恩淡淡一笑:“林夫人所言極是,就如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母必有其女。”
朱氏也被噎住了,臉色更難看了!
林居澤就喜歡安七恩身上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他面容溫和:“安娘子是讀過書的人,懂得自然是些大道理,我是衷心的佩服。”
林煙雲:“女子無才便是德!”
安七恩從容一笑:“林姑娘所言極是,像林姑娘這樣無才的大家閨秀還真是難有。”
林煙雲:“........”
她氣紅了臉,若不是林哲華交代此行是讓安七恩順利入住林府為小妾的,不然她早就當場甩安七恩耳光子了。
林居澤怕誤了正事,急忙打圓場:“安娘子,我們先進去祈福了。”
話落,林居澤就給林煙雲跟朱氏使眼色。
三人進了祈福堂。
白露對著幾人的背影翻白眼,心裡罵了句,什麼玩意兒。
等了一會兒,裡面傳來林居澤痛苦的呻吟聲:“哎呦喂,我這腿起不來了........”
他裝的有模有樣,刻意喊的很大聲。
朱氏也急忙裝問:“澤兒,你這是怎麼了?”
林居澤眼神刻意往門口安七恩的方向瞄了一眼,痛苦的大聲說:“可能是幾日前摔了一跤,沒徹底好留下的病症吧。”
旁邊的小仙姑見狀急忙跑到門外跟安七恩說:“有勞煩安娘子給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