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安府的便衣官兵全部撤退了。
陸博初的人第一時間把宮裡的情況偷偷讓人送到了安七恩手中。
安七恩看了信件後,一臉沉重的燒了信件。
她猜想了很多可能,唯獨沒料到沈書梨的身世居然是玉和王義子之女。
玉和王重情重義,這是上京人盡皆知的,昌順帝敬重玉和王也是全上京人盡皆知的。
沈書梨還真幸運,板上釘釘的死刑,居然被她逆轉了。
和離之事,更難了!
白露急匆匆進來彙報:“夫人,世子進宮了。”
喬江鴻的官職已經被暫擱了,根本不用他去當差,所以他一定是去求情的。
安七恩臉色更沉重了,父親,十七皇子,文武官員的求情,居然沒有讓昌順帝有動搖。
眼下喬江鴻也去宮裡求情了,陛下肯定會偏向侯府這邊。
想到這,安七恩坐不住了,立刻吩咐青碧:“備馬車去宮裡。”
她也要最後試一試,這次不成,下次就更難了。
“是。”
青碧跟白露趕緊出去準備馬車。
這時,青翠,梁宛如,如迎都來了。
三人福身行禮後,直接開門見山。
青翠:“夫人,貧妾捨不得您,但知道您不應該在這個地方耗盡一生,您喜歡自由,想要夫妻合心,可這些侯府都給不了你,貧妾跟您一同去宮裡求陛下賜和離。”
梁宛如:“夫人,貧妾也願意去,雖然貧妾不喜歡您,但您讓貧妾知道了我的孩兒是如何沒的,也有恩於我,那個賤人就該死,貧妾也要去給您求和離。”
如迎:“如迎入府來,深的夫人照顧,今日願隨夫人心意,替夫人分憂。”
安七恩沒想到她們能挺身而出,心裡很感動,暖和的像喝了一碗熱稀飯。
感動歸感動,她理智道:“你們這一去就是跟世子撕破臉了,我還有孃家可撐腰,你們就難了,女子生存不易,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人就不必去了。”
青翠堅定道:“貧妾不怕,若不是夫人,貧妾早死了,貧妾這條命就是夫人的。”
如迎:“夫人不必擔憂,以後的日子誰知道呢,橋到船頭自然直,夫人若不趁熱打鐵,這事怕是更難成了。”
梁宛如:“是啊,夫人。”
她們執意如此,安七恩也不婉拒了,這侯府她是一天都不想待了:“多謝各位。”
隨即,安七恩就帶著幾個姨娘出門。
可沒想到剛到大門口,眼見著就看到馬車了,喬老夫人來了。
她沉著臉威嚴的審視幾個姨娘,那目光如冰窖,幾個姨娘卑微的低著頭,默默出了一身冷汗,最後目光落在安七恩身上。
“七恩,事到如此你還折騰嗎?弄的滿城風雨?陛下的意思很明顯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做徒勞無功的事。”
安七恩淡定的不疾不徐道:“祖母,事到如今,這日子也沒法過了,徒不徒勞誰知道呢?畢竟陛下還沒下定奪,不是嗎?”
喬老夫人看她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撞南牆不回頭,冷聲道:“一日不和離,你就是我侯府的媳婦,我說今天這個門你不準出就是不準出!”
“侯府,好大的威風!”
突然,安時安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大步走了過來,朝喬老夫人作揖:“老夫人安好。”
安七恩一驚,哥哥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