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順帝高深莫測的審視陸博初。
陸博初如實道:“兒臣去年就派人查過沈家姨娘的底細,時安那時得知沈姨娘進侯府,日夜難安怕是身份來歷不明,影響到她妹妹,所以兒臣就舉手之勞幫忙調查了。”
陸博初跟安時安交好這事,昌順帝是知道的,他也比較鐘意欣賞安時安。
這麼一解釋事情也就說得通了。
昌順帝問:“也就是說那女子說的是假話?”
陸博初若有所思道:“欺君之罪可是殺頭大罪,兒臣認為她可能是有點身世在身上的,但絕對不是泰豐王之女。”
這時太監進來稟報:“啟稟陛下,督察院趙大人來了。”
昌順帝:“傳。”
趙大人進來了,拱手微彎腰:“陛下,萬福金安。”
隨而又跟陸博初行禮:“十七皇子。”
陸博初微微頷首。
昌順帝:“查出來了嗎?”
趙大人恭敬回:“回陛下,此人不是泰豐之女,而是玉和王義子之女,此女子身上的印記,雖然跟泰豐王身上的印記極為相似,但不是一個圖案,泰豐王子嗣身上的印記是虎頭,此女子身上的印記是獅子頭,兩者動物頭像神似,一般人都會認錯。”
“玉和王義子十九年前死於戰場,留下了孤兒寡母逃難,玉和王曾經派人尋找過毫無下落,臣審訊此女子,此女子只知道自己身份非同尋常,因為不識虎與獅子的區別,就認為自己是泰豐王的私生女。”
“此外,臣已經通知了玉和王府,老王爺看了此女子相貌後,說是跟他死去的義子極為相似,為了保險起見,臣請陛下下旨前往和衡州,把玉和王爺義子的屍骨帶回上京,滴血入股驗親,便能真相大白了。”
昌順帝:“即刻動身。”
趙大人抱拳:“臣領旨。”
“退下吧。”
“臣告退。”
陸博初皺著眉,這下麻煩了,跟玉和王爺扯上關係,沈書梨就是大難難死了!
他心裡沉沉的嘆了口氣,試探昌順帝問:“父皇,侯府寵妾滅妻,著實是辜負了安家,女子和離之事,父皇有何打算呢?”
昌順帝雙手背在腰後,走到龍椅上坐下,眸子深了深,喝了口茶悠悠道:“我看你對侯府不是一般的上心?”
昌順帝看陸博初的眼神好像是在問他,是不是對他人之妻有意思?
陸博初面不改色,坦蕩蕩道:“兒臣跟侯府少夫人有過幾面之緣,她救過兒臣一命,就是兒臣遇埋伏險些喪命,如果不是她,兒臣怕是見不到父皇了,兒臣從她哥哥那見過她寫的文章,也跟她在馬球場比賽過,此女子侯府配不上,兒臣願意揹負所有的猜忌,流言蜚語,只想恩人能得償所願,自由自在生活。”
他一向是正直坦蕩的人,這一點昌順帝深信不疑。
只是這是別人的家事,他一個皇子插手不太像話。
昌順帝沒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敷衍道:“等查出侯府二姨娘身份的事,再說這事。”
陸博初面色不由得沉重了幾分,從昌順帝的態度看來,他是壓根就沒想過同意侯府和離的事。
從昌順帝那出來,他直接出宮了,侯府,安府都被官兵監控了。
他吩咐阿貴,給幾個位高權重大臣遞話說明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