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子寡淡,進入侯府後一直是一個人獨來獨往,沈書梨主動巴結討好,她沒給面子。
今兒,卻突然來安七恩這了,恐怕是有什麼事。
不過安七恩沒有直接問,而是先聊了些家常。
“四姨娘,身子最近可好?”
如迎淡淡一笑:“多謝夫人掛懷,只是孕吐有些嚴重,其他的都還好。”
肥墩兒跑進來了,直接跳到了安七恩的懷裡,安七恩寵溺的抱著肥墩兒,白皙纖細的手溫柔的從它的頭往身下撫摸。
她語氣如常隨意道:“實在不舒服,就請大夫看看,孕吐雖然是正常的,但太嚴重是會影響到你腹中胎兒。”
如迎挺看不懂這當家主母的,她太會藏拙了,總是一副事事淡淡,不爭不搶的樣子。
她知道喬江鴻可是被整個上京下了死訊的人,是安七恩堅持不懈,日復一日給他治療了三年,現在喬江鴻才能生龍活虎的站在大家面前。
聽聞,大姨娘孩子第一次差點胎死腹中也是安七恩出手才保住了肚子裡的胎兒。
她說自己孕吐嚴重,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可安七恩明明懂醫術卻不給她提意見開藥方,難道安七恩也嫌棄她青樓的身份?
既然如此,當初為何幫她說話,讓她留在侯府呢?
如迎心裡有點失落,沒有表現出來,恭敬的回了聲:“是。”
白露帶著兩個丫鬟,拿來了麵糰,肉餡,擀麵杖,角兒胚子。
如迎挺疑惑的,吃的都是膳房御夫做的,丫鬟把的東西都拿進來,這當家主母是要自己動手?
當家主母可都是金貴的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這安七恩確實跟別人不一樣。
安七恩開心道:“我要包角兒了,四姨娘要是沒事的話,就在這吃完角兒再回去吧。”
如迎有點受寵若驚,有了身孕後,她害喜的厲害,確實有點嘴饞想吃角兒了。
“貧妾給您打把手。”
安七恩抿唇笑笑,肥墩兒是識趣的自己跑開了,兩人一同向圓桌子走過去。
丫鬟端來兩盆清水,安七恩脫下金燦燦耀眼的護甲套,洗了洗手擦掉手上的水漬。
如迎也清洗了手,她手上雖然有條不長不短的老傷疤,但面板白嫩像是大戶人家小姐才能養出來的美手。
安七恩不動聲色的瞄了眼她的手,對她淺淺一笑,兩人坐到圓桌前。
白露已經在擀皮了,安七恩拿起一張白麵圓皮,肉餡放在了她跟如迎中間的位置。
她拿起勺子舀一勺剛剛好的肉餡放在角兒皮中間,隨後就熟練包了起來,一眨眼的功夫她手上就有了個模樣俊巧的角兒。
如迎一直盯著安七恩的包角兒姿勢,她還沒看出個所以然來,角兒就包好了,她有點無措,這要是包不出來,不就是出醜了嗎?
她以為不難,沒想到角兒皮拿到手裡後就不知道該怎麼動了。
白露也看出來如迎不會包,笑著說:“四姨娘老家不吃扁食嗎?”
如迎訕訕笑道:“吃,只不過爹孃比較疼愛我,所以我不太會。”
她看了眼包角兒的安七恩,心想她是庶女小時候一定吃了很多苦頭,現在才會包角兒包的如此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