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鬟都低著頭,等喬江鴻的抉擇。
喬江鴻面露為難之色,先問向竹:“沈姨娘怎麼了?”
向竹:“姨娘說是老毛病了,世子知道的。”
老毛病?喬江鴻還以為她是真的身子不適,原來是想跟他那啥了。
喬江鴻糾結的面色鬆弛多了,又問小云:“四姨娘怎麼了?”
小云:“四姨娘孕吐嚴重,吃不下,睡不著。”
喬江鴻心裡有些擔心,如迎肚子裡的眼下是侯府第一個孩子,他心裡珍貴的很。
向竹生怕喬江鴻去四姨娘那,又道:“世子,姨娘說讓您一定過去,只有您去了姨娘才安心。”
喬江鴻剛退下的糾結之色又濃重了,他唇動了動,張了張嘴卻不知作何抉擇。
安七恩淡淡道:“四姨娘有身孕,身子要緊些,世子理應過去看看,沈姨娘身子不舒服,就請大夫看看。”
喬江鴻覺得這樣安排好,也不糾結了直接說:“去四娘那。”
沈書梨有沒有病他是知道的,這個時候如迎肚子裡的孩子最重要。
喬江鴻跟小云去了存菊堂。
向竹回到柳閒閣樓,見向竹沒請來喬江鴻,氣的將桌子的上的茶盞一把撲倒在地。
噼裡啪啦的碎了一地。
向竹忐忑膽怯的站在一邊不敢出聲,沈書梨氣的面目猙獰。
得知是安七恩讓喬江鴻去存菊堂,沈書梨氣的後槽牙都快咬爛了!
她怒罵:“賤人,分明就是跟我作對,賤人。”
向竹膽戰心驚勸阻:“姨娘,隔牆有耳。”
沈書梨氣紅了臉,那張如花似玉的臉像個火球似的,她收斂了幾分攥緊拳頭。
青翠這邊聽到沈書梨房裡的動靜,開心的不得了,幸災樂禍的品茶。
小枝也笑著打趣道:“花無百日紅,她還真當自己是個例外,四姨娘現在可是世子的心尖寵,她這是氣壞了身子也沒辦法。”
青翠眸子深了深提醒道:“看緊她,這個歹毒的女人是不會讓四姨娘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的,只要這次抓住是她,世子也保不了她!”
“是,奴婢已經打點人看著了。”
青翠心情好到極點,她就不信整治不了沈書梨這個賤人。
.......
次日,安七恩去了趟安徽暖那,說了侯府要辦康復宴的事,安微暖自然給妹妹這個面子,答應那日會過去賀宴。
之後安七恩又去劉娘子那一趟,不知不覺大半天的時間過去了。
回到侯府,她又著手辦宴會的事,這雞鴨魚肉酒菜都是需要花銀子的。
喬江鴻花五百兩買了如迎,讓這本不富裕的侯府賬目上又緊了緊。
安七恩把所有需要的東西,都寫在了冊子上了,請的賓客都是上京有頭有臉的人物,酒肯定要用好的,茶水更不用說。
這樣一來發費的銀子不是小數目,安七恩整理好後就拿著冊子來到了安鶴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