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時安正吩咐丫鬟婆子一定要仔仔細細侍奉陸博初不得有半點馬虎。
丫鬟婆子站成一排,恭恭敬敬聽訓。
安時安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項,才揚揚手丫鬟婆子們都退下。
安七恩走進來,青碧,白露在門外候著。
安時安鬆了口氣,一邊做出讓安七恩坐下的手勢一邊說:“今兒多虧你在這。”
安七恩坐在了側方的精雕細琢的楠木椅子上,丫鬟上前端茶切水。
“小姑奶奶請用茶。”
安七恩接過茶盞,丫鬟就退下了。
安時安坐在主位上喝了口茶定定心神。
安七恩疑惑問:“哥哥,博初哥哥是得罪了什麼人嗎?”
安時安眉宇不由皺在一起,若有所思道:“這事麻煩了,半月前收到陸兄書信,信中說說還要一個月左右水庫那邊才完事,這才過了半月他就受重傷回來了。”
說著說著,安時安的眉宇擰的更深了。
又補充道:“他若是讓人盯上了,日後恐怕會更加危險麻煩。”
安七恩略有耳聞陸博初一些事情,但身為女子她不好說當朝皇子的事,只能說:“敵人在暗,博初哥哥的身份更不能暴露了,他一路逃到了這,沒回自己府裡,也沒回宮裡,哥哥知道是為什麼了吧?”
安時安眉頭緊鎖,雙目深沉他也想到了這一步。
這時阿貴來了。
阿貴抱拳躬身行禮:“安大少爺,夫人。”
安時安急問:“阿貴這到底怎麼回事?”
阿貴驚魂未定的回:“我家主子水庫那邊的事提前處理好,就著急回來想給妹妹看腿疾的事,誰知道走到半路遇到埋伏了,連人帶馬車全掉進敵人事先挖好的坑內了,那坑下面全是豎起來的刀箭,主子身手好從裡面死裡逃生,沒想到四面八方全是埋伏,那箭就跟下雨似的,齊刷刷的往主子身上射.......”
“奴婢因為去方便躲過了一劫......”
阿貴說著說著抹起了眼淚,腿還在顫抖,那種骨子裡的死裡逃生的恐懼感還未消退。
安七恩握著茶盞的手緊了緊,光是聽著就心驚肉跳了。
這分明是有人要置陸博初於死地啊!
他在外寬和待人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安七恩就更加篤定是宮裡人做的了。
自古帝王之家有無限的榮耀,也有看不清無限的陷阱和陰謀。
安時安心情更沉重了,問道:“這事陸兄家裡可知?”
在府裡安時安也會很警惕小心用詞。
阿貴哭著搖搖頭:“沒有,主子說不能讓家裡擔心。”
聽到這,安七恩就更加確定,是宮裡的人要害陸博初!
他出眾才華橫溢,又是昌順帝最寵愛的么兒,一切跡象都比表明陸博初很可能會繼承皇位。
可昌順帝不只有陸博初一個兒子,他兒子可多著呢,十二個兒子一個公主!
本來是十七個兒子的,病死夭折了五個,可想而知裡面的原因了。
阿貴接著說:“公子眼下能信賴的人,只有安大少爺這了,多謝安大少爺對我家主子的幫扶之恩。”
話落,阿貴微微側著身子看向安七恩,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聲淚俱下道:“多謝侯夫人施救之恩,請受奴婢一拜。”
安七恩連忙放下茶盞,俯身虛扶阿貴:“快快請起,舉手之勞,告訴你家主子不必掛念在心。”
阿貴抬起袖口擦眼淚,抽抽搭搭的哭的很傷心。
安時安道:“你們就在這安心養傷,府裡我會封鎖訊息。”
阿貴:“多謝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