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梨嚇哭了,梨花帶雨的:“少夫人,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這小孩子不懂規矩,妾身失手才淺淺打了一下。”
安徽暖臉色氣紅了,若不是站著一院子的人,怕失了風度她早上前親手撕了這賤人的嘴。
“淺淺打了一下?我孩子臉上那麼深的巴掌印,你一個妾室誰給你的膽子打我兒子!”
安七恩安撫安微暖:“姐姐消消氣,是妹妹的不是,妹妹會給民哥兒一個交代的。”
姐姐?
沈書梨心裡一驚,她打的是安七恩姐姐家的孩子?這可了得?
她急忙認錯:“夫人,都是奴婢的錯,奴婢有眼無珠,請夫人原諒。”
喬老夫人年紀大走的慢些,吳媽媽扶她到跟前來時,已經到聽到沈書梨在道歉。
這情形她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心裡是又氣又惱,這個沒腦子的沈書梨為什麼會在安府!
不僅穿著打扮如此招搖,還打了劉府的嫡公子,侯府的臉今天是丟的一點都不剩了。
劉府的老夫人臉已經氣綠了,這可是他們劉府最寶貝的嫡孫子。
她再氣,也不能大庭廣眾下苛責,況且侯府的當家主母在呢,得先看看侯府什麼處理態度。
喬老夫人也等著安七恩處理,沈書梨打的是她姐姐家的哥兒,姐妹倆說說好話,這事或許就能糊弄過去了。
今天是安時安的進士宴,可不能搞砸了,安七恩給大家賠笑臉。
“各位老夫人,夫人們,前廳宴席開好了,大家喝好,吃好,莫要為了這小事影響吃酒的心情。”
青碧,白露帶安府的幾個得力丫鬟,趕忙上前把這些看熱鬧的夫人太太們帶到前廳去吃酒。
江氏得知內院出了大事,焦急匆忙趕來時,安七恩已經把人帶到了遠一點的廂房處理。
這事畢竟不光彩,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不能再弄出動靜影響今日的宴會席。
江氏來到廂房時,沈書梨抹著眼淚跪在地上,侯府,劉府兩家人的都在。
安七恩神色淡淡的訓斥沈書梨:“就算是民哥兒不小心撞到了你,弄髒了你的衣服,你也不能動手打一個三歲的孩子,自己掌摑五十個巴掌。”
沈書梨一驚,這五十個巴掌會不會把她肚子裡的孩子打掉?
她求救似的看向柳氏,喬老夫人。
柳氏也擔心沈書梨肚子裡的孩子求情道:“七恩,好孩子,書梨是該打,一點規矩都不懂,可她已有身孕在身,這處罰是不是有點重了?”
江氏一臉嚴肅道:“這還重?今天是什麼場合,她一個妾室到我安府來作威作福?看來是親家母給的底氣?”
柳氏理虧的說不上話。
劉家夫人也冷著臉說:“誰家的小妾有她這麼招搖,放肆,不懂規矩?這個場合又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妾室出席了?”
兩家老夫人始終沒吭聲,一般都是在場面控制不了的情況下,她們才會發聲。
沈書梨哭著求情:“奴婢知道錯了,妾身已經有了快兩個月的身孕,胎像還不穩,求求少夫人,求求夫人們,書梨真的知道錯了,奴婢可以禁足,一個月兩個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