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江鴻正跟一些達官顯貴的人交流,這個院子裡都是些身份尊貴的男子。
安時安身藍羅袍,戴進士巾,和顏悅色的招呼大家。
陸博初也早早的來祝賀他了,他穿的很低調,就是一般富家子弟的衣服面料,腰間配著一塊精工巧奪的玉佩,整個人器宇軒昂,氣場不同於尋常男子。
大家都在恭喜,安時安。
喬江鴻也在恭喜:“內兄今天真是神采奕奕,這大好日子,內兄今日可要多喝幾杯。”
“世子。”
突然,沈書梨甜美又溫柔的聲音傳了進來。
喬江鴻一驚,她怎麼到這來了?
所有男子的眼神都看向了沈書梨,安時安眉頭皺了皺。
沈書梨走過來,心裡美滋滋的,跟各位男子福身後,就笑盈盈的跟喬江鴻說:“世子,妾身來了。”
喬江鴻一臉無語,面露尷尬。她還真是上不了檯面,一點規矩都不懂。
陸博初疑問:“這位是喬兄口中那心尖寵的姨娘?”
沈書梨微微抬眸看了眼陸博初,福身淺淺一笑。
喬江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真是丟人丟大發了,他尷尬笑笑:“讓陸兄見笑了。”
沈書梨心裡美滋滋的,她這麼美,世子又這麼疼她,今天可真是來對了。
世子有她這麼美的小妾,也算是給侯府長臉了。
喬江鴻強忍著心中的不悅跟沈書梨說:“你到內院去服侍七恩。”
話落,喬江鴻命令丫鬟:“帶姨娘去內院。”
陸博初淡淡一笑道:“喬兄真是好福氣,有如此貌美的妾室,難怪喬兄對她如此上心。”
“喬兄真是太寵這位姨娘了,一般人家裡,可是不許小妾出現在這種場合的。”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喬兄姨娘這仙姿玉貌還真是難得。”
“真是羨慕喬兄呀,正頭娘子,小妾都是如此貌美。”
喬江鴻聽這些話,臉臊得慌,尷尬的擠出笑容。
“讓諸兄見笑了,丫鬟不懂規矩,誤帶小妾來了此地,還望各位諸兄不要見怪。”
沈書梨臉上始終掛著迷人的微笑,她當真以為這些話是誇她的,所以才沒走。
陸博初打量了眼沈書梨的衣著首飾道:“咱們可真比不上喬兄,這是羨慕喬兄有真愛啊,這姨娘頭上的金釵髮簪,身上的綢緞可都是江南上好的料子,一般正頭夫人才有的待遇,這姨娘比正頭娘子還光鮮呢。”
喬江鴻更臊得慌了,又尷尬笑笑:“這些身外之物,是她伺候得力,老夫人給的賞賜。”
陸博初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這麼說來,這位姨娘不僅深得喬兄的歡喜,還深得侯府老夫人的喜歡,姨娘真是好福氣。”
喬江鴻看到安時安臉色難看,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嗔了眼沒眼力見的沈書梨:“還不趕緊去內院伺候少夫人去。”
沈書梨溫婉福身:“是,世子。”
丫鬟趕緊帶著沈書梨離開。
這丫鬟是安府的丫鬟,向竹一到安府後,就吃了安府丫鬟給的糕點。
吃了糕點後,向竹就開始頻頻鬧肚子,沈書梨就讓她蹲在茅房別出來,省的出來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