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平常日日需要床上伺候的喬江鴻,冷落沈書梨了。
這兩日都是青翠伺候。
沈書梨天天帶著黑色面紗不敢見人。
喬江鴻這兩日氣色也比較好,定了這日回安府。
兩人一同上馬車,車裡安安靜靜。
喬江鴻倒想開口與她說上幾句話,但瞧她冷冰冰的就沒了說話的慾望。
心裡嘀咕安七恩心眼小,哪個男子不納妾?
至於為了這事給他擺那麼長時間的臉子?
快到安府時,喬江鴻還是忍不住先開口說話,“辛苦你了,原本早該回門,今日才帶你回。”
安七恩臉色淡淡的,“不打緊。”
喬江鴻看她那愛答不理的樣子,動了動唇又憋住了。
到了安府後,當家主母江氏,主公安正遠,夫妻二人坐在主位置上。
喬江鴻恭順作揖,“岳丈,岳母。”
安七恩也福身行禮,“父親,母親。”
江氏仔細打量了喬江鴻,打心眼裡高興,“姑爺好了,我心裡的大石頭也就放下了,也不枉七恩這些年對你盡心盡力的照顧。”
安正遠也開心說,“如今身子好了,那就要把日子過好。”
喬江鴻一副感恩在心的樣子,“這些年多虧了七恩,把侯府料理的井井有條,這也是岳丈岳母悉心教匯出來的,江鴻感恩在心。”
說了些場面話,安正遠就把喬江鴻叫到了書房問話。
他現在身子剛愈,在朝中還沒有職位,安正遠比較惦記這個事。
姑爺仕途順利的話,將來兩家可以相輔相成。
安七恩這邊跟江氏說了些府裡的事,第一要事就說了喬江鴻帶了個鄉野女子回來,硬是要納妾。
而且是在他重傷之前就跟這女子有了肌膚之親。
江氏聽了當即炸了起來,來回踱步,罵罵咧咧的。
“這個王八羔子,我安家對他掏心掏肺,才好兩日就如此忘恩負義,真當我安家沒人了?”
江氏氣的臉都紅了,走到安七恩面前握著她的手說,“七恩你別怕,我馬上讓人備馬車,我倒要看看喬家有沒有一個喘人氣的。”
江氏心裡本來就不好受,當初陛下讓安家出一女嫁到喬家。
她平日裡對待安七恩,雖說不像親生母親般盡心盡力,但這些年從來沒薄怠過她。
萬般無奈下她才讓安七恩嫁入侯府。
因為這個事,她日日難安,心裡愧對安七恩。
前幾日收到安七恩書信,說是喬江鴻好了,她這才安心。
沒想到這真是個白眼狼,一好就鬧出這事來。
安七恩平靜多了,“母親,我想和離,我回來也就是跟您通個氣,往後侯府的事,你們就不必怪在心上了。”
江氏如晴天霹靂般的震驚,和離?
哪有女子敢和離的?
她一個庶女掛在嫡母名下嫁入侯府,這是多少個庶女夢寐以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