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丫鬟回來了,急匆匆稟告,“世子,夫人跟隨老夫人去戲院看戲了。”
沈書梨臉腫的跟豬頭似的,不想讓喬江鴻見她這副醜樣,用一塊黑紗布遮住了臉。
一個月?她是萬不能讓自己的臉醜這麼久的。
要想抓住一個男人,那就的牢牢抓住他的身子,伺候好了才行。
她這樣子別說喬江鴻沒臉看了,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世子,我這臉再遲些恐怕會廢掉了。”沈書梨嬌滴滴可憐兮兮的求喬江鴻。
喬江鴻心裡也急,美貌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太重要了。
“快去戲院請夫人回來。”
丫鬟領了指,快速去請安七恩。
沒一會兒喬老太太冷著臉來了,安七恩跟在身邊她表情淡淡的。
沈書梨紅著臉跪在喬老太太和安七恩的面前,“求老夫人,夫人,救救奴婢。”
喬江鴻心急道,“七恩,書梨用了你的胭脂,起癬了,大夫需要知道里面的特殊配料,才好根治。”
安七恩淡淡的看了眼喬江鴻,“世子,我從來沒賞過丫鬟胭脂,不過,我前幾日房裡丟了一盒胭脂,不知世子所說的胭脂是否是我丟失的那盒?”
喬江鴻臉一紅,那日他拿這盒胭脂時本打算跟她打聲招呼的,卻終究沒說得出口。
他想著一盒胭脂水粉而已,事後也就沒在意。
喬老太太勃然大怒,“賤坯子,手腳這麼不老實!剛來就敢偷當家主母的東西,品行如此惡劣,我侯府絕對不會留這樣的人。”
喬江鴻解釋,“祖母息怒,胭脂是我拿給書梨的,並不是她偷的,我瞧著七恩胭脂比較多,隨便就拿一盒賞給了書梨。”
喬老太太半信半疑的看著喬江鴻,“當真如此?”
“當真如此,孫兒從不欺騙祖母。”
喬老太太看著他也不像說謊,就信了這事。
不過就是一盒胭脂而已,只要不是偷的就是小事。
喬老太太臉色緩和了些,冷冰冰的睥睨了眼跪著低眉順眼的沈書梨。
這才來侯府幾日,就生出事端,看著也不像個安分的人。
她開口說,“一個丫鬟打扮的花枝招展像什麼樣子,主母用的胭脂更不是一般丫鬟夠格用的,成這個鬼樣子也是咎由自取。”
沈書梨哭哭啼啼的認錯,眼下保住臉才是最重要的,“老夫人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喬江鴻跟著求情,“祖母這事要怪就怪孫兒,胭脂是孫兒給她的,求祖母不要怪罪書梨。”
喬老太太一直嬌慣喬江鴻,他這大病初癒不可能為了這事重罰他的心尖寶。
之所以說重兩句話,不過是讓安七恩心裡好受些罷了。
“江鴻,她現是丫鬟,丫鬟就有丫鬟的樣子,塗塗抹抹的,當我侯府是盤絲洞?”
喬江鴻恭敬回,“孫兒知錯了。”
喬老太太裝模作樣的訓了兩句,轉頭一臉慈祥的拉著安七恩的手說,“七恩,不過是個丫鬟,你別往心裡去,這小子以後再拿你的東西賞下人我打斷他的腿。”
喬江鴻也覺得這事做的不厚道跟安七恩道歉,“七恩,不會有下次了。”
安七恩臉色淡淡的,“祖母,世子,不過是盒胭脂,七恩從沒放心上。”
喬江鴻見她面色平靜的,泥人似的性子,便直接問,“大夫說這種過敏臉要是消腫的話,必須得知道特定配料才能根治,不然書梨的臉要一個月才能消腫,七恩可知這胭脂用了什麼特殊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