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繇,你可算是出來了!”
馬騰突起一聲呵斥,讓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的現場頓時又變得亂嗷嗷的。
還不等鍾繇開口,丁斐這邊就直愣愣的往前衝,到底還是鍾繇把他給拉住了。
“文侯你這是要幹什麼!”鍾繇先是大聲的把他叫住,之後趁著別他胳膊的功夫,小聲的和他咬起耳朵來:“是誰讓你來的?你怎麼會在廷尉府?”
“這你不要管,反正今天我要是不在,你就完蛋了!”丁斐說著不再理他,徑直衝馬騰嚷嚷:“馬壽成,你不要做的太過分了,我受丞相憲令典軍,有權誅殺軍中不忿之徒、無端之輩,你現在退守回去大事還休,不然就讓你嚐嚐我這染滿了人血的刀!”
“你殺人多,我殺人比你更多!”
馬騰是真的火了,虎目當中甚至都能看到那跳動的烈焰:“我在三輔、西涼不知道打了多少年的仗,死在我手下的人,沒有十萬也差不多。我眼下自持身份, 不與你一般見識,可你要是再廢話下去,別說我要不顧顏面了!”
“夠了!”
鍾繇知道不能再容兩個人吵下去,只能鼓足了中氣,打斷他們。
“你們不要再吵了!有什麼事情進去再說,衛尉大人!丁校尉今天你們要是非得在我廷尉府門前撕破臉皮。我鍾繇也不客氣了!”
雖然他這句話說的很硬,但接下來的卻又把緊張的氣氛給兜了回來。
“咱們都是朝廷的大臣,何必要在這裡不顧體面?衛尉大人聽得出你是為馬鐵公子而來,但是馬鐵公子今日到這是來報案的,報案!再說你丁校尉,我知道你是為了朝廷司法的顏面,可是你在這裡與衛尉吵嚷難道就不丟面子了?冒犯上官這也是不小的罪責啊!”
說完,鍾繇分別拉著兩人的手,不容分說帶著就往廷尉府中走去,馬鐵、馬翼還有在場的西涼軍也值得跟了進去……
“哈哈哈!”
崔琰府中。
曹植此刻正在看優伶戲劇,瞧見妙處不由發笑:“做的好!就是剛才那個動作,。千嬌百媚的,真是勾人,不錯不錯!”
說著,他看了看手邊見沒有什麼賞賜的,竟把自己手上那鴿子蛋大小的貓眼兒摘了下來,唰一下扔到臺子上去。
臺上幾個優伶見狀,以唱詞當中帶出謝意,然後繼續演繹著那才子佳人的故事。
曹植就是浪漫,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不能阻止他的浪漫!
可是他成天如此,可是把老丈人崔琰給愁壞了。
“怎麼?子健他今天還在看戲?”
因為馬騰和丁斐的矛盾,所以崔琰今天被荀彧召回尚書檯,之後兩個人一同趕到廷尉府才算是把事情給壓下去。
至於其中原由和處理方法,讓崔琰心中十分不快,雖然說雙方的矛盾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但馬騰做的過分了些,丁斐更是該殺!
到底是誰讓他廷尉府的,那個人崔琰他們沒有問出來,但是各自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還是沒有證據不能亂說而已。
況且這件事也驚動了皇帝,這就讓他們更加不敢胡言亂語,什麼事情都要等到皇帝決斷之後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