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馬鐵趕忙檢視起來,果然發現站從而上的帶著的金沙包還有幾串制錢都不見了!
“他麼的!”
狠狠罵了一聲,馬鐵也覺得緩的差不多了,他趕忙站起身子,帶著滿身的怒氣,快步向家走去。
這件事肯定不算晚,但是馬鐵因為昏倒的時候什麼都沒注意,所以此刻全身上下都是汙垢,根本見不得人,這才會想著回家去換一身衣服。之後再去京兆尹和廷尉府報案!
他麼的,老子一個堂堂的朝廷武弁竟然也會被人給打劫了,劫匪啊劫匪別的我不知道,可是你這膽量和運氣倒是都不錯,嘿嘿你們就等著見到我的那一天,我非得讓你們把這一輩子吃過的豆皮都給吐出來不可。
“哎呦你這是怎麼了?”
馬鐵才回到家中,還不等進屋去換衣服就被二哥馬休看到了,嗤笑非常:“你可別告訴我許昌打仗了,你瞧瞧你這一身什麼都有了,你趕緊去洗洗,我身上還有軍務,今天晚上就不回來吃飯了。”
“你去吧!”
馬鐵依舊還是沉著臉,吩咐下人準備好洗澡水之後,舒舒服服的泡兒一會。
原本身上酒氣消散的時候,身體會感覺有些冷,所以這經過溫熱的水一浸泡,所有不適立時全消。
“他麼的,這兩個小子下手挺黑啊!”也許是泡澡的關係。馬鐵已經回想了之前發生的事情,恨得自己壓根直癢癢:“媽了個巴子,等老子抓到你們,非把你們生吞活剝了不可!”
猶猶豫豫的,馬鐵在澡盆裡面泡了小半天這才出來。換好了衣服之後,又派人為自己整理了頭髮,等到一切落定後,他這才向廷尉府走去。
這個案子因為關係到他本人,所以才沒有按照朝廷規章辦裡。
因為按照規章制度辦事,大家都怕得罪了他老爹還有大哥馬超,所以特意把這案子交給了府衙內,最精明強幹的差役去調查抓人,而且還是限期破案!
一切手續做完,鍾繇這邊才鬆了口氣,看著馬鐵,眼中那一抹的淡然的笑,讓人心中不穩。
好在馬鐵也不是純正的莽夫丘八,知道在什麼時候要說什麼話:“鍾大,有些事情您還是不要做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話說著,馬鐵從懷裡掏出一張金葉子輕輕放在桌上,卻不想就是這一幕,倒是讓鍾繇直接炸了鍋!
“你這是在羞辱我嗎?”
鍾繇說著,把桌子還拍的咣咣響!
“我沒有那個意思。鍾繇大人您這又算是什麼意思?”
“沒意思?不是在羞辱我?”
鍾繇冷笑,用手指著那張金葉子,暗暗發狠:“那你自己說,這些又算是什麼!”
“這個……”
馬鐵被她問的都快自閉了一句話也答不上,但好在鍾繇沒有撕破臉的打算,這邊說道:“或許這是地方上的一些習俗,但這一套東西在許昌不適用,尤其是在廷尉府,更是不適用!所以馬鐵公子你還是收回去吧,不需要!”
硬氣!
狗屁!
馬鐵看著鍾繇此刻義正言辭的模樣,心中不由冷笑,但是也沒多說什麼,直接把金葉子收了回來,歪著頭看他:“鍾繇大人,您說這不適用,不需要那好我收回來。不過有一句話我也要說,別看西涼是個蠻荒地,但在哪裡我好歹沒遇到過被人打劫的事!這一次你們廷尉府要給我一個說法,至於京兆尹那邊,我現在就去!”
馬鐵說完起身就走,根本不管鍾繇的反應和態度,只不過他還不等走出廷尉府門口,卻被看到的一幕給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