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就看在廷尉府門外,聚集了至少也有三四十人,而且看裝束樣貌,個個都是西涼漢子。
他們一個個手中提刀,或是拿著西涼特有的馬刺,相互摩擦著正和廷尉府的官兵對峙!
這不都是西涼兵嗎!他們這是要幹什麼?
“我們三少爺呢!”
此刻就聽那群西涼人中有一個粗著嗓子的大吼了一聲,那聲音如同滾雷似的在人耳邊炸開。
這個聲音馬鐵很是熟悉,因為這正是他老爹隨身副將賜姓馬翼的中軍。
馬翼怎麼來了?
心裡暗暗嘀咕了一句,馬鐵趕忙迎了上去:“馬翼。我在這你們在幹什麼?”
“三少爺!”
隨著馬鐵走出。就看一個黑臉虎背的漢子從人群中走出,一見是他臉上頓時輕鬆了很多:“三少爺我們還以為您出了什麼事情,這部大家都來了!”
“胡鬧。”
馬鐵皺了皺眉頭,他雖然自己到廷尉府來找麻煩,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分寸,但是馬翼這群人就不一樣了。
正經的丘八出身,說起話來沒輕沒重的,雖然對自己一家人特別忠心,但這裡畢竟是許昌,他們這麼鬧萬一要是出了問題,麻煩可就大了!
“你們這是都來了?”
“都來了。”
馬翼粗著嗓門,就根本會小聲說話:“三少爺您要是再不出來,咱們兄弟就要衝進去了!他麼的這不是欺負人嗎,您是挨劫的,竟然還要被廷尉府刁難!”
啊?
聞此言,馬鐵有點蒙了,不過隨即就明白過來,一定是家裡那個下人嘴不嚴,自己本來回家的時候吩咐他燒水洗澡,那小子看自己全身泥濘,就問了一句。
而馬鐵當時也沒多想就把自己經歷的事情說了一遍,可是偏偏少了一句話。
自己當時只說是要去廷尉府,卻沒說是報案來的,他們也許誤會了。
“唉,不是那會是,我到這裡來是為了報案的,那件事還要廷尉府和京兆尹負責,我現在正要去京兆府,你們也去嗎?”
“這個……”
馬翼猶豫了,而此時就聽馬鐵繼續問道:“那你們都來了,我爹怎麼辦?他身邊沒有人伺候了?那可是不行的!”
“三少爺說的一點不錯,不過這一次我們卻……”
馬翼話說了一半,而此時就聽在人去背後傳來一陣馬蹄聲,馬鐵順著看去。一見是守城的駐軍兵丁,還有校事府的武弁,他也就沒當回事。
“是誰!是誰在鬧事!今天在場的一個都走不了!”武弁嚷嚷著,從馬上飛身下來,手裡提著的鞭子,他本來是打算用這個東西驅散人群的,不過此刻見這群西涼漢子應該是勇武非常,自然不敢輕易動手,甚至把鞭子攥得更緊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你們的樣子應該都是軍人吧?知不知道,無端嘯聚,那是多大的罪過。都散了吧!
“你放屁!”
雖然馬鐵也很頭疼馬翼他們這麼多人聚集,可是也不想自己手下被外人呼來喝去,這才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