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鍾繇聽過方才的訊息,竟然一拍桌子直接直站了起來,眉毛都快豎起來了,指著眼前報信的差役真是恨不得把他給拆碎了。
“你說陳老伯和陳二定都被人個殺了?”
“是!”
差役雖然知道鍾繇此刻怒火中燒,但是卻並不害怕,畢竟自己說的都是事實,再也有一點他鐘繇畢竟是個兼職,自己一個正職的軍校,何必在乎他呢?
鍾繇深吸口氣,冷冷地看著他,也知道自己方才有些失態了,緩了緩方才坐下:“你們在現場可是有什麼發現嗎?”
“有。”
差役說著,把當時在現場謄下來的留言交給了他,嘴上還在說著自己的見解:“反正殺人之人已經把名字留下了,咱們只要按照名字抓人就行。”
“抓人?”
鍾繇不覺冷笑:“你讓我怎麼抓?你知道烏角生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
軍校搖搖頭,滿臉都寫著莫名:“那不就是一個名字嗎?難道還有什麼特殊不同?就算是有啥不同,不還是人嗎!”
“混賬。”
鍾繇瞄著他不覺冷笑:“烏角生你不知道是誰,那烏角先生你可知道?”
“什麼!”
聞此言,軍校大驚,暗道自己方才鑽了牛角尖,沒有想到這一層。如果烏角生就是烏角先生的話,那這個案子還真是破不了了。
因為烏角先生,就是大名鼎鼎的當事神仙——左慈,左元放!
“大人,莫非這是左慈他……”
“就是如此。”
鍾繇嘆了口氣:“看來案子的線索斷了,你出去通知一下,讓那些盯梢的都回來吧。至於其他事情也不要他們再管了,放棄這條線,那左慈可不是好招惹的。”
“不要惹麻煩上身是嗎?”
正在這時候,突然之間一道陌生的響動在鍾繇耳邊響起,聲音不大,卻很切實,唬的他一陣,四面觀察卻不見人影,而那聲音則繼續往下道:“不要生長,老夫乃左慈也!你要見我,要找我,就不要亂動,老夫自會去廷尉府見你,這是玄通妙法,不可洩漏天機。”
說完,那聲音也就隨之不見了,這個時候軍校察覺了他的不對勁,趕忙問道:“大人,您沒事吧?”
“無妨。”
鍾繇搖搖頭:“這件事就按照我的說辦吧,對了今天下午給你們所有人都放假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什麼事我們以後再說。”
“是!多謝大人!”
時間推移,鍾繇今天不當讓參與辦案的人都休息了,而且陸陸續續地把廷尉府裡面其他人都給支了出去,眼下除了一些守衛之外,偌大的廷尉府竟然成了一個空衙門。
日頭轉西。
鍾繇足足等了一整天,可是還不見左慈蹤影,奈何他又不敢胡亂行動,正在無奈焦躁之際,忽然一陣陰風吹起,緊接著就看一道人影飄飄搖搖地進入正堂。
“鍾繇大人,老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