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街市之內!
前番去廷尉府告狀的陳老伯還有他兒子陳二定此刻正坐在家中喝酒,爺倆雖然只有兩個人,卻擺了一大桌子的好菜。
水煮羊肉配上韭菜花,兩角溫吞湯水燉黃豆,還有一味酥皮雞,在這個年代可不是什麼人家都能拿出這麼多菜籽油做雞的!
陳老伯端著酒杯,似笑不笑的嘬嘴,鬍子上沾滿了油光和酒漬:“小子,你說這個案子,廷尉府能破嗎?”
“我不知道。”
陳二定搖搖頭,不過看樣子似乎對這一切並不關心:“朝廷有朝廷的破案方式,咱既然報案了,等待就好,又有什麼好說的?”
“也對。”
陳老伯點點頭,搜了一隻雞腿放在自己碗裡:“不過我倒是在想,萬一朝廷把案子給破了之後,咱們應該怎麼辦。”
“破了,就破了唄。”
陳二定滿不在乎:“反正那些事情又不是咱們爺倆的,我說爹,你不就是要對付李重那個混蛋嗎,咱們直接宰了他多好,何必還要如此費力,去官府報什麼案子!”
“你懂什麼,現在早就不是當街殺人的時代,如今朝廷上的變化難道你一點都沒有感覺?”說到這裡,陳老伯臉上不覺露出幾分凝重與冷峻:“ 不說其他,單單是廷尉府,在此之前你可看到過老百姓能直接去廷尉府報案的?這不是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說得也是,難不成朝廷真的變了?”
“這個我也說不好,不過二定,只是以後不管做什麼咱們都要小心了,做咱們這一行的中就不被朝廷認可!”
陳老伯說著,魔術一樣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枚飛鏢來,狠狠插在桌面上:“以後像是這類東西最好不要被人看到。”
“明白。”
爺倆一面說一面吃,不知不覺天就黑了,只是他們兩個不知道,自己再無裡面得吃得喝,卻把門外盯梢的而給可憐死了。
廷尉府派遣的尾巴,此時就守在他們窗外,雖然眼下的許昌還不算冷,可夜風總是有些無情,再加上那邊屋子裡面若隱若現的酒肉味道。
盯梢之人真是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嘴巴,就為了多掙這塊八毛的,為何要讓自己如此委屈?
自己為啥要接下這狗屁差事,而不是在家裡面老老實實、舒舒服服的喝酒吃雞呢?
他剛想到,突然之間一陣恍惚,那人眼前竟然真的多了一隻烤雞!又肥又大,油光鋥亮香氣撩人的烤雞!
“我去!難不成是老子眼花了?還這是在做夢?”
盯梢之人揉了揉眼睛,可是無論怎麼樣那烤雞都在,而且味道什麼的也都好的而不行,怎麼看也不像是假的。
“莫非時老天爺可憐我,聽到我的禱告之後,特意慰勞我的?”
那人想著,眼珠一轉又求道:“老天爺,您老人家要是能聽到我的訴求,求您就再給一壺酒吧,光吃雞沒有酒,全身不自在!”
“我靠!”
那人念頭還未斷的時候,一壺地出現在烤雞旁邊,雖然那雞肉已經夠香的了,偏偏那老酒更是芳香四溢,清冽甘醇的酒味竟然還把烤雞的味道給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