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平時,曹植這時候肯定就竄了,無奈今日他方才說錯了話還不算,又有伏典這混世魔王在場,只能忍氣吞聲,在一旁冷笑。
“陛下,您更換了許昌城的駐軍防務,罪臣能問一句是因為什麼嗎?”
“不能。”
“……”劉協還不還不等開口,伏典張嘴差點就把他給懟了個跟頭。
曹植愣著眼睛,狠狠的瞟著他:“國舅爺。伏將軍!我沒有問你吧?”
“我是替我姐夫回答你的。曹植你一個戴罪之身,問那麼多幹什麼,你管得了嗎?有和你有啥關係?”
伏典半分也不肯讓他,頓時又噴起來:“還有你是不是又活過來了?那好啊,方才那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來,現在回答!”
“我!”
“行了。”見他們二人爭吵不休,劉協看著崔琰痛不欲生的樣子,心裡也不好受,只得呵了一聲,制止二人。
“你們兩個都不要再說了,朕到此處既然正事交代過了。那也就不必再停留。皇宮當中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崔尚書,朕就先回去了。”
“臣,送陛下。”
崔琰心裡鬆了口氣,剛想著把劉協送走之後,要和曹植好好談談了。卻不想這邊劉協沒等走出,曹植竟然突然張嘴把他叫住了。
“陛下!你切慢走!”
“哦?”
“哎呀!”
眾人都為之驚異,倒是劉協笑眯眯的轉過頭來看著他:“子健,怎麼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陛下。我只有一句話問。”
“你說。”
“你想過等我父親回來之後要怎麼向他交代嗎?”曹植說著,眼睛忽然像狼一樣爍爍放光:“擬更換了許昌駐軍、守軍,他們可都是父親一手培養出來的,你這麼做不就是說已不再信任父親了?還是說你有什麼其它的打算?”
看著曹植的義正言辭,還有那些許的脅迫之意,劉協忽然覺得特別好笑,曹植此刻在他眼中就像是個被人欺負了的小孩子,之後告訴人家自己要去找老爹幫忙報仇一樣。
這根本就是小孩子的招數!
可笑?可憐?甚至此刻連劉協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看待曹植了。
原本還把他當做是和曹丕一樣的實力型選手,現在看來嗎,至少自己高估了他三成還多!
如果眼前的劉協,真的是那個不聞一名的羸弱皇帝,聽到曹操的名字之後,他的確是會被嚇的瑟瑟發抖,甚至心魂遊離。
可是曹植不知道,眼前這人雖然是劉協,卻又不是那個劉協,自己的話只能嚇唬兔子,根本唬不住真龍。
“子健,你這是在用丞相威脅朕嗎?”
“威脅你還用我父親?”曹植嘴上雖然還在這麼說,可是臉上明顯寫著“本來就是”四個字。
劉協微微點頭:“你說的沒錯,的確是不用丞相的威名來嚇唬朕,因為朕根本就不會害怕!”
“啊?”
他此言一出,曹植差點樂的背過氣去:“你不怕?你說不怕?對。你是不怕。反正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管你做什麼吃的用的還不全都是我……”
“夠了!”
話說到這裡,崔琰知道他嗔心大動,馬上就要失言,趕忙一聲斷喝,將他後面的話止住:“你放肆!子健你瘋了嗎!可知道站在你眼前的是誰!”
“是誰?不就是皇帝陛下嗎?”
曹植是火上中心,說話已經徹底的不掛不顧起來:“岳父大人難道我剛才說的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