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尚書。您這麼副樣子似乎不太好吧?”伏典在一旁抽了抽鼻子,陰陽怪氣看著他:“您身為尚書大人,難道就是這麼對待皇帝的嗎?”
“國舅爺。”
崔琰瞥了他一眼,嘴角又沉了幾分:“老夫一向都是這副樣子。任誰都知道,陛下此刻還沒有說什麼,似乎不該說話的人,是你!”
“你!”
被他懟了一句,伏典心中氣悶非常,還要往下說,卻被劉協攔住:“小典,別這麼講話。崔尚書一身鐵骨,這是滿朝都知道的,再說了他有沒有講什麼,朕也沒有因此而生氣嗎。”
“哼!”
伏典悶哼一聲不再開口,劉協則繼續抓著他要去看曹植:“崔尚書,走吧,帶朕去看看子健,已經有好幾天沒有看到他了,朕對他還真是有點擔心。”
“這……好吧!”
皇帝的話就是聖旨,哪怕是心中有再多的擔憂,可是崔琰只要承認自己的大臣身份,就必須聽從他的指示,無奈何只得答應下來。
可是在心裡他卻在不斷的祈禱著,希望等一下曹植能夠清醒一點,好好表現,不要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皇帝到底是無所謂了,不會把他怎麼樣,相反那位國舅爺,可就說不準了!
一路無話,崔琰帶著他們來到了曹植居住的房間,劉協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門上的大鎖,以及兩旁站定的是四個護衛。
感情曹植不出來,是被你崔尚書給鎖起來了。
雖然看到,劉協也不說破,崔琰也知道尷尬,趕忙試一下人把門開啟,然而這個時候伏典突然開口了。
“真想不到咱們堂堂的崔尚書,竟然是這樣一個嚴格的人,陛下說的是將曹植軟禁,您可倒好直接上去一把大鎖,如果這樣的話,那還不如直接把他送到大牢裡面方便,也省下您一間房。”
“國舅爺。你要是在說風涼話,老夫可就真的要生氣了。”崔琰瞥了他一眼,之後轉向劉協:“陛下,子健……”
崔琰這邊話音未落,屋子裡面被開門聲驚起的曹植竟然直接衝了出來。
“岳父大人!您可算是開門了,我這就去校事府調兵,無論如何要把城防搶回來,狗日的劉協,他竟然敢……”
啪!
“哎呀我槽!”
曹植竄出來的時候,嘴裡羅裡吧嗦的說了一大堆的話,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但是他也是冒然心切,根本沒注意到外面還站著這許多人。
罵罵咧咧的,直接被伏典一個嘴巴給掀在地上。
捂著臉,曹植方才醒悟過來,抬眼一看只見劉協、伏典還有自己老丈人正直愣愣的看著自己。
我草,壞了!
眼見如此,曹植頓時趕到一陣不妙,今天要光是劉協在這,也無所謂,偏偏伏典這混世魔王也在。
這下壞了!
曹植捂著臉,剛剛那一下捱得可不算輕,雖然牙齒保住了,可她也是滿嘴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