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曹植要開始為自己辯解了,“陛下,我不明白你所說的結黨是指什麼,難道在您眼中我是個結黨之人嗎?”
“你是不是我不知道。”
劉協笑了,冷笑,“但是你的行為看……子健,朕還是勸你有些事情不要做。”
“你扯淡!”
本來曹植是要說放屁的,可一想當著這麼麼多人要是弄出這麼句話來,只怕會被大家群起而攻之。
眼下他除了辯解之外,更需要的還是別人幫忙,所以他只能寄希望於荀彧和自己的老丈人。
“你放肆!”
果然,崔琰也聽出今天皇帝語氣不善,趕忙上前打諢,“子健,你可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這麼放肆難道你不要命了嗎!”
“岳父大人……”
崔琰哼了一聲不再理他,轉而看向了劉協,他低著頭,猶豫了好半天方才組織好語言,“陛下,子健所做的確不對他不該如此衝動,但是臣看來他也應該沒有結黨的意思,畢竟……曹家人是不會結黨的。”
“不會?”
劉協搖搖頭,目光依舊冷如冰霜,“在朕看來沒什麼不會的,只有願意和不願意。要是沒有結黨的話,他又是怎麼不用兵符就調集過來這些人的?他們可都不是校事府的人!沒有一個要聽從校事府的調遣!”
“陛下,這些人還不都是曹……”
言及此處,原本崔琰是想說這些人都是曹丞相一手提把上來的,聽他兒子的話也不算什麼奇怪。
但轉念一想,要是這些話說出來,豈不是把曹操也給牽扯進來了?
到時候萬一皇帝再借此發作,事情更加麻煩。
所以他才會把後半句話給吞了回去,而劉協雖然猜到了他要說什麼,卻無奈何自己要給他留下點顏面,故此沒有多說什麼,反而哼了哼。
而崔琰也知道好歹,心中無奈一聲嘆息,退了回去默默的站在一旁。
曹植眼見如此,知道指望不上他了,只能看向荀彧,然而荀彧此刻卻故意裝成了傻子模樣,半個字也不肯說,眼睛直往天上飄。
病急亂投醫,這一幕唬的曹植心中亂顫,竟然無意之間把目光投向了伏完!
然而荀彧可以箴默不言,崔琰也是用盡了力氣,可是伏完是伏典的老爹,他和人家兒子鬧矛盾,人家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放過他呢?
不看還好,曹植這一看,伏完可是有了說話的機會,就看他眼睛一瞪,怒目而視,“子健公子!你看向老夫是什麼意思?”
“啊?”
曹植愣了,緊接著就聽伏完說道:“今天鬧出這麼多事情來,你覺得老夫會說什麼?你打算讓老夫說什麼?”
“我……”
曹植一下語塞,緊接著就聽劉協冷冷的道:“崔尚書。”
“臣在。”崔琰低著頭走上前來。
劉協漠然的目光停留在曹植的身上,足足是幾個呼吸之後,方才開言,“崔尚書今天這些事情你是看在眼中的,所以朕多餘的話不想多說,什麼事情還要調查,但是為了子健也是為了朝廷,就麻煩你先把子健帶回家去,不可讓他出門一步,不然的話,除了任何事情你要負責!”
劉協一句話,竟然就把曹植判了軟禁,就在大家的驚訝當中,他又繼續往下說,“既然子健暫時不要出門,那校事府的事情還要繼續下去,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這段時間校事府的差事就暫時由荀令君與奉孝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