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今天是憋著一口氣,非要把曹植收拾掉不可,所以此刻眼瞧著有人冒充校事府的傢伙溜走,頓時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聽好了,要是有誰膽敢冒充逃脫,也別怪朕心狠手辣!”
“荀令君!”
“臣在。”
荀彧趕忙聞聲上前,劉協目光開闔,緊緊的盯著現場之人,“你馬上派人去尚書檯,把校事府的人員名單取來,朕倒是要看看有沒有人會藉機脫逃!”
完了,這和說好得可不一樣!
聞此言,荀彧心中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可是還看著劉協這副樣子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應聲就去辦事。
好在還不等他離去,就看這邊曹植反應過來,大聲制止了他,“荀令君不要急著辦事,今天校事府得人一個都不會走!”
說著,曹植衝自己手下人嚷了一句,“你麼他麼的要是個爺們出來的,就不要去做丟臉的事!都記住了,今天校事府要是哪個人膽敢溜走,我他麼活剝了你們一身皮!”
到底是曹植這麼有骨氣嗎?
不是的,他只是擔心自己更加下來不臺而已。
聽著他的叫嚷,劉協就知道,這傢伙今天是徹底慌了,不過慌了還不夠,今天大爺不但要你顏面盡失,還要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悔不該當初!
深吸口氣,劉協打算在今天把之前的一切事情都給他一勺燴了,反正眼下曹操不在,只有他一個人坐鎮許昌。
這就是根本上的機會。除此之外,還有一條,自己眼下是完全可以藉著伏典這件事自由發揮。
反正這事情既然吃準了不是伏典所做,那麼就是打到曹操面前,道理也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誰讓他有個不爭氣的兒子呢?
“你嚷什麼?”
劉協說著,一個冷眼甩過去,那冰寒的目光差點把曹植給懟一個跟頭。
“我!”
“子健你又什麼好說?又有什麼要說的?今天這一切你都看到了,難道你就不打算給朕一個解釋?”
“我向你解釋什麼?”
曹植雖然還在嘴硬,但是劉協卻看到出來,他現在不盡心虛的不行,而且還帶著幾分膽寒。
“解釋什麼?”劉協冷冷的看著他,一步步向其逼近,因為自己身後不但有荀、伏、崔三位大人在,還有令狐浚的兩千弓弩手在,他是一點擔心都沒有。
“子健,朝廷當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朕不知道你是否清楚,那就是不許結黨營私,這一點,丞相也是十分厭惡的,你懂嗎?”
“我當然知道。”
曹植冷著眼看他,握著劍柄的手不由攥的更緊了幾分,他已經明白過來了,只怕今天劉協是要給自己冠上一個結黨營私的名頭。
可以說,什麼罪名自己都能承擔,唯獨這一條不行!
因為一旦要是被冠上這個罪責,那後果會是什麼,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當初的董卓、李傕等人不都是因為結黨而勢大的嗎?所以自己老爹成權之後,首先要做的就是把所有黨派都給消除掉。
比如荀彧的潁川黨,就是為了分散他們的權利,所以才有了眼下荀氏族人各司其職,很少見面的局面。
對荀彧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其他人呢?
甚至於是自家人,他也有著同樣嚴格的要求,什麼都可以忍受。唯一不能接受得就是結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