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城外,屯田所處!
伏典此刻正在密林中,與一道身影密談。
“真的要這樣做?”伏典有點哭笑不得:“我倒是可以這麼幹,但如此一來,我姐夫豈不是一點面子都沒了?”
身影搖搖頭,苦笑嘆息:“國舅爺,這是陛下的安排,至於怎麼樣奴婢不知道,反正陛下說了,您一定要這麼做,而且這次鬧得越厲害越好。”
“行吧!”
伏典直撓頭:“劉瑾,你回去告訴姐夫,這個事我應下了,可這是他讓我鬧的,到時候怎麼懲罰無所謂,主要是得和我老姐把話說明白了,你知道我對她……唉!”
瞧他恐姐病發,劉瑾也很無奈,嘴上卻不好說什麼,只能陪笑:“國舅爺放心,奴婢都記下了,肯定幫您把話帶到。”
“行,那你回去吧,時間長了別被人瞧見,不過說好了, 你和他說明白,要是搞不定我姐,到時候別說我不幫他演戲!”
說完,伏典搖著頭,返回了屯田所。
劉瑾看著他那略帶幾分蕭索的背影,不覺莞爾,就想不明白了,堂堂國舅爺,天不怕地不怕,甚至能徒手搏獅的英雄,怎麼就對姐姐畏懼如此,難不成這就是老百姓常說的,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莫名苦笑,劉瑾悄然間向皇宮折返!
他這邊出來辦事,劉協也沒閒著,此刻正在皇后宮中,向伏壽交代著自己的計劃,當然更多的還是幫小舅子說好話。
躺在床上,看著懷中美人,劉協的目光非常柔和、寵愛:“阿壽,這次不管他做得多過分,你都不能收拾他啊,不然估計以後他都不會幫忙了。”
“陛下,瞧您說的, 臣妾有那麼可怕嗎?”伏壽故作嬌嗔:“小典也真是的,他有那麼怕我嗎?”
“肯定一點,他就是那麼怕你!”
劉協說著,翻了個身,和小美人臉對著臉:“說來我也挺好奇的,以前你到底是把他給怎麼了,讓他一見到你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按說他的性格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至於啊。”
“這個嘛……”
伏壽說著,突然語塞,而且臉上還帶著一抹羞澀,劉協見此頓時追問:“說說,說給我聽聽。”
“……好吧。”
見他這麼有興趣,伏壽也只好小聲開口了,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若非是伏壽親口道出,劉協怎麼可能相信眼前的小美人,竟然還有如此瘋狂的一面。
原來在他們姐弟小時候,伏典有一次偷偷把姐姐最喜歡的衣服用火給燒了,理由就是他想吃烤雀,一時之間找不到適用的引火之物。
伏壽知道以後,半句話都沒說,抓到小壞蛋伏典以後,徑直把他給捆到了大樹上,還把他的衣服給脫了精光。
之後更是用伏典的衣服把他給圍了起來,之後一把火點燃,就這麼伏典成了火圈裡的老鼠,當然,伏壽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並不會傷害他,所以那個圈子很大很大,火焰根本傷不到伏典半分。
但要知道,那個時候伏典才七歲而已,面對著熊熊火光不能脫身,加之伏壽為了避免出現意外,一直都在現場瞧著,所以這件事就給他那幼小的心靈印上了一個不可磨滅的烙印。
以至於日後伏典什麼都不怕,唯獨對她,忌諱莫深。
聽過她的講述,劉協差點笑噴出來:“阿壽,想不到你還有這麼一面,哈哈哈!我想知道那個時候他哭了沒有?”
“沒有。”
伏壽搖搖頭,羞的臉蛋通紅:“小典很堅強的,一點眼淚沒有,甚至連叫都沒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