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咱們這件事已經被他看破?”
臥槽,要是那樣的話,還談個毛線,趕緊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好在,伏完的回答,讓他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不見得,伯和,你這些繡片上的東西,要是他看過,肯定不會放過你,就算他人不在許昌,也一定會讓曹丕和曹彰下手,最不濟也要將都城戒嚴,眼下還都沒有,所以不用太慌,我這趟過來,只是想告訴你,這種辦法,至少眼下是行不通了,你也要早做準備。”
“明白了。”
劉協看著那三張染血的繡片猶豫了一下,轉向劉瑾:“你去,把咱們後來準備的那些繡片拿過來。”
“諾!”
劉瑾在旁聽風,知道事態嚴峻不敢耽誤,趕忙從後面的劍閣下,掏出一木盒來,開啟之後裡面赫然疊放著一沓繡片,而圖案正好與他之前交給伏完的相同。
不過這些繡片卻沒有內藏乾坤,只是雙面刺繡而已。
“陛下,都在這了。”
“好。”
劉協深吸口氣,目光閃爍地看著他:“你現在就把和這三枚一樣的修片挑出來,之後想辦法,把上面的血跡復原出來,給你一個時辰,夠了嗎?”
“奴婢知道了。”
劉瑾說著不再耽誤,更管不得什麼禮法,抄起繡片就往殿後走,他明白皇帝的意思,不但要把血跡復原,而且還要令其乾燥。
他去辦事,劉協這時候才對伏完問道:“岳父大人,那剩下的繡片,您可都處理了?”
“都燒了。”
伏完嘆了口氣,看女婿早做好了應對準備,心裡多少輕鬆了幾分:“來這之前,我特意讓人去買了鮮羊,今晚準備烤羊吃,只有這樣,才能不被人發現。”
“好。”
劉協定了定心神,按照眼下的安排,就算真是曹操知道了,自己也可以搪塞一陣,壓力自然而然地減小了不少。
他給劉瑾定下操作的時間,是一個時辰,而那小子也真不愧是他看重的近人,足足提前了一刻鐘就把事辦好了。
把原版和翻版的繡片放在一起,經過幾番比對,確定一般無二後劉協把翻版的轉手伏完,同時讓劉瑾把原版拿去銷燬。
一切準備停當後,伏完起身要走:“今天晚上你可以去阿壽那裡,我會派人把烤羊送一半給他。”
“多謝岳父大人!”
付完真不愧是做大事的出身,方才那般急促的場面後,轉眼就能談笑風生,這般自若坦然,值得學習。
“不必客氣,伯和,這件事暫時擱置,以後再找機會,千萬不要著急。”
又叮囑了一句,伏完起身向外走,可是還不等到門口,突然之間就聽殿外有太監高聲喧喊:“大司空駕到!”
緊接著,一道蒼勁有力,洪亮中又帶著幾分陰鬱的聲音響起:“臣,曹操,班師還朝,特來覲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靠!
這和劇本不一樣,曹操這老狐狸怎麼又他麼提前了!
這可怎麼辦!
一時之間,二人皆驚,相互對視一時之間誰也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