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自從那日荀彧離開後,劉協就在想著要如何面對曹操,他這一趟提前歸來荀彧雖然判定為“安全計”,可就算他為了安全,是不是也回來得太早了點?
這裡面一定有些不正常的情況存在。
呆在長信殿內,劉協躺在地席上,輾轉反側也想不出自己應該做點什麼,眼下好像不管做什麼,都沒有大用。
只能寄希望於荀令君?
不行!
他雖然可靠,但求人不如求己,菩薩還有拜自己時候,這些事還是得自己!
道理劉協想得通,就是一時之間找不到辦法,不知不覺,天色已晚,原本要去伏壽宮中的計劃也隨著他心情的低落而取消。
看著窗外的夜空,星光閃閃,月華如練,不知不覺中,一股倦意漫上他心頭,恍然睡去,但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粗劣的聲音把他從夢中驚醒。
“快起來了!出事了!”
“啊?”
劉協睜開眼睛看去,老丈人伏完此刻正站在自己眼前,臉上滿是焦急,手中還拿著幾枚繡片。
臥槽!
“岳父大人,您怎麼在這?”
伏完搖頭悶哼一聲,把那幾枚繡片扔給了他:“你看看這上面有啥不一樣的!”
“恩?”
劉協爬起來,撿過修片一看,頓時變了臉色, 原來這三枚繡片上,都帶著些許的血跡,雖然不是很多,但只要一看就知道那肯定都是人血!
三枚!
臥槽,不是一共就送出去三枚嗎?難道是……
還不等他開口,伏完這邊已經開始點頭了:“你想得沒錯,我派人送出去的就是這三枚繡片,現在送信的人估計已經死了,這些東西,是今天我派人出去時,無意間在城外發現的。”
“難道是校事府?”
劉協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校事府,在許昌也只有他們才有這般能力去追殺伏完的手下,但他的想法沒有得到認可。
“不像是校事府的手段。”
伏完嘆了口氣,終於坐下。“如果是他們,就不會把人給殺了,一定會將人帶走,而且我在來這之前,也問過小典了,他這些天都和曹丕混在一起,校事府內一點異常的動靜都沒有。”
“那會是誰?朝廷裡還有誰會做出這種事來?”
“不知道。”伏完搖搖頭,冷峻的臉上,蒙起一層冰霜:“但如果沒有猜錯,我更偏向這一切都是曹操的手筆。”
“曹操?”
伏完頷首:“別看他現不在都城,可是他這個人向來多疑,自從當年曹昂、曹安民去了以後,他更是變本加厲,對其他幾個孩子也不是完全放心的,所以在許昌城內一定還有他的密探,也許是那些人做的。”
“那他們難道就不知道把人抓住以後,拷問口供?殺人滅口,可不是最好的辦法。”劉協覺得這有點說不通。
“不會。”
伏完目光如炬,言辭之間特別肯定:“曹操這人辦事,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口供對於他而言未必是最重要的,畢竟他能成為大司空,掌控一切朝權,還需要各家支援,對於一些事,他可以容忍,甚至讓自己變成睜眼瞎,不過同時他也要讓你清楚,你做的一切都瞞不過他,日後你再怎麼做,是生是死,全看個人選擇,這是他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