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心底一陣狂噴,你也好意思說什麼禮法?還不就是心有懷疑,到老子這刺探話鋒來了。
不過劉協面上卻露出三分詭異又奸詐的笑容:“你不知道,這副畫卷可是荀令君的寶貝,被朕討要過來,他正在書房裡生悶氣呢,哪顧得上禮法?”
聽劉協這麼一說,張思城心底的疑惑雖然打消了,可這損種又捅咕了另一個壞心眼來。
“陛下,您說這是荀令君的寶貝?看樣子應該是一副畫卷吧?真不知道是哪位丹青國手的妙筆,不知道臣等可有這個運氣,能一飽眼福不?”
張思城心裡憋著壞,老子知道你手裡這幅畫是什麼腌臢景,你要是不開啟,咱們就沒完沒了,反正我這是職責所在,就算是鬧到大公子那,我也有話說。
可是你要一旦開啟了,不光是你,連荀彧的面子都要丟到九霄雲外去!而且你堂堂一個皇帝,竟然要看此等春景,這要是傳出去,嘿嘿!老子看你以後還怎麼還意思裝孫子!
瞧著他此刻的樣子,用屁股劉協都想得到這個王八蛋打算幹什麼。
公報私仇嗎?
你想看就能讓你看?
我不要面子的嗎?
眼珠一轉,劉協半眯著眼睛:“你想看?”
“嘿嘿,如果陛下願意的話,臣還真是想開開眼界。”說張思城憨笑了一聲,緊接著又把話題扯到了曹丕身上:“陛下,您也知道,大公子讓我們跟在您身邊就是為了保護您的安全,雖說荀令君不會有什麼問題,可是大公子也說了,無論是什麼東西,只要不是皇宮裡面的,咱都得檢查檢查,以保證您的安全!”
看來今天這王八蛋看不到這幅畫,估計就要沒完沒了了,他是打算借用這一件事,把自己和荀彧的臉皮,都扔在地上踩啊!
狗帶!
講真,劉協到還沒看過畫卷裡面到底是什麼內容,只是猜測那是春色圖。
在他思考的時候,作死小分隊大隊長張思城又開口催促起來:“陛下,臣雖然是個粗人,可學無止境,臣也想提升一下自己的涵養,這不也是您的教化之功嗎?”
張思城說完,他的另外兩位死黨也湊了上來,三個人成一個品字形把車架給包圍了。
大有一副不給看就要扯淡的態勢。
這下劉協可就不開心了。
眼珠一轉,他來了注意,既然是你們自己找死,那就不怪老子手黑了!
你們不是要看畫嗎?那行啊,光看怎麼能有意思,老子得讓你們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眨眼之間,一個齷齪又令人解氣的計劃,在他的腦海裡誕生了。
微微一笑,劉協換了一副嘴臉給他:“看來你還挺好學的嘛,不過現在外面,看畫也不方便,不如這樣,等回到宮中之後,朕把畫卷賜給你欣賞如何?”
“這……”
張思城尋思了片刻,覺得沒什麼不妥,也就答應了,畢竟他要是把皇帝惹急了,自己也沒好果子吃。
再說,自己不過就是想讓他丟人罷了,早丟一會,晚丟一會又有什麼區別呢?
想到這裡,張思城點頭謝恩,駕馬向前去開路,他沒有注意到劉協眼角處閃過的一抹狡黠……
回到皇宮,張思城那雙眼睛可是一直盯著畫卷,所以還不等劉協更衣結束,他就在門外催促了起來:“陛下,現在您看都回到宮裡了,是不是能讓臣等開開眼界了呢?”
小朋友,你還這是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越跑越快啊!
劉協臉上綻出一抹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