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今天就一條,對付這個混蛋加三級的玩意,只要他敢還嘴,不他噴一個萬多桃花開,都對不起昨天晚上自己在後宮的辛苦耕耘!
按理說,高柔此刻沒有皇帝的恩賜,是不能起身的,可這吞了虎膽的傢伙,非但站了起來,而且還把身上的獬豸服,當著皇帝的面,脫在地上。
“陛下,剛剛臣向您磕頭見禮已經結束了,高柔作為大漢子民,的確應該如此,可是您剛剛有一條說的不對。”
哎呀我去,挑釁?!
劉協眼睛一眯,饒有意味的盯著他,抿嘴問道:“朕,哪裡說的不對了?”
“陛下,臣雖然自稱為臣,可是臣,卻不是陛下之臣,因為到今天為止,高柔只是一個丞相倉曹屬,不是官職。”
說到這裡,高柔臉上詭詐之態更加明顯。
這傢伙什麼意思?
劉協沒太明白,畢竟如果他是官員的話,自己哪怕是皇帝,也不太好把他怎麼樣,可他要連官員都不是,那剛剛行為不就是在自掘墳墓嗎?
此時此刻,他又刻意提醒自己這一點,莫非是嫌死的不夠快嗎?
正在搞不清楚狀況之時,高柔下一句話,差點把劉協給懟的背過氣去。
“陛下,臣不是官,卻幸得司空大人提拔,兼代廷尉府事,所以從這個角度看,臣有算是官,朝廷法度也好,陛下王命也罷,能約束天下臣民,這不假,可是像臣這種是臣非臣之人,陛下又要如何約束呢?”
“你!”
劉協被他懟的說不出話來,不成想這個高柔竟如此大膽,按照法度規矩,僅憑他剛剛那番話,自己就能把他給千刀萬剮了!
只是,非常尬的一點,就是目前他手裡面,除了一個劉瑾之外,再難使得動其他人。
此刻,劉協被高柔懟的一肚子氣不知道該如何發洩。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他目瞪口呆。
高柔說完了那些話後,整個人就變得更加桀驁。
“陛下,臣知道您心裡現在想什麼,不過如您剛剛所說,希望天下都有規矩,所以……除非您找到辯駁臣的據理,不然的話,今天莫說是廷尉府的大門,便是那邊的小門您也進不去!”
“陛下要告狀的話,就請登臺擊鼓吧!”
這話說完,高柔拂袖而去。
劉協眼睜睜看著人家把門關上。
一瞬間怒氣上頭,劉協只覺得頭暈眼花。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高柔回到廷尉府之後,一直在門後面注視一切的曹植,卻一把抱住了他。
“高大人!果然高明!子健佩服,能把他給說的一語不發,距今為止所有官員中,怕是隻有大人一個了。”
“哈哈哈!”
聽著曹植的馬屁,高柔臉上不由露出得意之色,用手扶了一下自己的小鬍子,桀驁的目光順著門縫投了出去。
“三公子,這不算什麼,幸好剛剛是在門外,若是今日他進了大門,文惠保證,只怕重提會比剛剛激烈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