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劉協憋了一肚子的氣。
還真有不知道死的人!
雖說自己是光桿皇帝,可也不是軟柿子,誰想捏就能捏一把的,老曹家的人少爺動不了,難道你高柔一個區區白身,老子還沒辦法?
既然你要玩克己守法這一套,行啊,老子就陪你玩到底!看看接下來,哭的人是誰。
想到這裡,劉協雙眼一挑,先是看了看劉瑾,最後把目光聽在張思城的身上。
養兵千日,用在一時。
雖然他們都是曹丕的人,可眼下至少名義上他們都是自己的手下,不用白不用啊。
對付高柔這種人,必須給他來點橫的!
“張思城。”
劉協開口,眉宇間釋放出來的威嚴讓張思城不覺心往下沉,一步走上前來。
“陛下,您有何吩咐?”
“剛剛發生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吧?”
劉協雖然在問,卻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稍頓了一下,便繼續往下吩咐:“高柔此人,囂張非常,以一白身,舔居廷尉府,真是朝廷的笑話,你們去,把廷尉府大門開啟,把這個白身之人,帶出來!”
“這……”
張思城哪能答應他呢?
要真是進去把高柔給抓出來了,那不是在打曹老闆的臉嗎?
可剛剛高柔做事的確過分,連他都有點看不下去。
而且自己原本就是被曹丕派來監視、保護皇帝的,若不聽他招呼,對曹丕也不好交代。
一下子,張思城陷入了兩難之地。
他的心思,如何能瞞過劉協銳利的雙眼。
瞧著他沉吟,劉協目光閃爍,一聲輕哼發出:“張思城,朕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是不要忘記了,子桓要你們到朕身邊的目的,莫非朕連命令你們去抓個白身出來,也不行嗎?”
“如此的話,那咱們現在就去校事府吧,看來朕要請子桓幫忙,把你們都給換掉了!”
“陛下!別!”
張思城趕忙著攔住他,要真把這件事捅到曹丕那裡,自己也就算完了。
最後,張思城還是深吸口氣,帶著人動手了。
校事府的人在許昌,就好像李世民的天策軍在洛陽一樣,用如狼似虎來形容都不為過,張思城這邊帶著人快步殺到廷尉府門外,三五下就把守衛全都制服,按跪在地,之後他本人更是一躍而起,生生帶著人跳過院牆,進入廷尉府。
只是正在他要開啟門閂的時候,臉上卻忽然捱了一個嘴巴。
“誰他麼找死!”
張思城被這一下打蒙了,當他回過神來,看到動手之人後,雖然心中驚疑惑,身上則趕忙單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見禮:“屬下,見過三公子!”
打他的人,正是曹植。
曹植可不吃他這一套,冷哼一聲,壓低了嗓音質問:“張思城,你這是要幹什麼!別忘了自己身份,難道一天功夫你就成了他的走狗嗎!”
說著,曹植又一腳踹在了他臉。
然而……
曹植雖然十分用力,可他畢竟只是書生,張思城一輩子行伍,體格比牛還要壯的多.
曹植這一下非但沒有把他踹到,反作用力之下,甚至差一點把自己摔個跟頭。
張思成雖是校事府的人,可他實際效忠的乃是曹丕,對曹植,除了面上那點禮節之外,根本不把他當根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