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三人心裡想了這麼多,可是這一切全都是彈指一揮間。
不到剎那時間,他們所有的情緒變化,全部控在心中,笑呵呵的上前見禮。
“參見陛下!給皇后娘娘請安!”
“顯著你們了?”
一個刺耳的聲音,頓時把張思城幾人扎的一個白眼翻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晚了他們一步見禮的劉瑾,掐著腰扭捏捏走上前來,還衝著他們翻了個白眼,隨即才向劉協伉儷施禮。
“奴婢,參見陛下!參見娘娘!”
“好勒,起來吧。”
對於他剛剛傲嬌又做作的行為,劉協表示理解。
畢竟劉瑾作為自己的貼身太監,每天基本上都在被動吃鍋落。
曹丕對自己不友好,對他當然更是不放在眼裡。
所以劉協知道,這傢伙心底下,怕是會把那些賬都算在張思城他們三個身上,誰讓你們倒黴,被分派到這了呢?
“謝陛下!謝娘娘!”
眾站起身來,伺候劉協和伏壽蹬車,剛要起步,這邊張思城就不陰不陽的說起風涼話來:“劉瑾,你也是陛下身旁的老人了,不過看來到底是個沒鬍子的,不知道看人眉眼高低啊。”
“你什麼意思!”
對曹丕不敢如何,可對待他們,劉瑾一點也不慣著,尤其是還當著劉協的面,更是水漲船高:“把話說明白了!”
“說明白?”
張思城咣噹一聲把腳墊扔在車上,冷笑著看他:“剛剛陛下還沒說什麼,你卻在這妖孽一樣,掐著嗓子挑事,你說你知道眉眼高低嗎?”
“哼!”
聽他這麼說,劉瑾絲毫不覺,把鼻子都快揚到天上去了:“陛下喜歡誰,厭惡誰你還會不知道?非要往上貼什麼貼!裝什麼啊!”
“你!”
劉瑾反嘲了一頓不算,還被人揭了老底,張思城眼看就要發作。
好在這時候,看不下去的伏壽開口了:“夠了!”
一聲叱責,所有人不再出聲。
伏壽一雙鳳眼冷冷掠過他們的臉頰,最後哼了一聲,剛要示意眾人開拔,哪想到她這一聲喝斥,卻好像把張思城的話匣子給摔開了。
“娘娘!您這是什麼意思!”
伏壽話音剛落,張思誠竟哼了一聲,直接手一揮,大步闖到她的面前凝眉逼視:“剛剛這一聲喝斥,您是對臣啊,還是對這個妖孽呢?”
咬牙切齒的言辭,加上此刻直指劉瑾的手,可以說張思城這副囂張模樣,真是恨的人牙癢癢。
伏壽看著他,當然清楚這個狗東西心裡怎麼想的,眯著眼哼了一聲,足足十幾個呼吸的凝視之後,這才擠出半句話來:“豈有此理,誰給你的單子這麼和本宮說話?莫不你們校事府的人,全都如此粗鄙不成?”
“娘娘,指桑罵槐啊?”
按說要是聰明點的人,伏壽那麼一說,趕緊不聲不響的退去了,奈何這是個破天膽,聞此言,他竟還來了火氣,皮笑肉不笑的質問起來。
“你!”
張思城的舉動,著實把伏壽氣的不輕,果然這就是狗仗人勢啊,若非是曹丕,若非是那個曹家給他撐腰的話,一個連校尉都不是的武官,又豈敢與自己這般唐突無禮?
自己可是正宮皇后啊!
想到這裡,伏壽不覺心中酸酸,一股委屈縈繞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