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木傾歌左等右等,直至太陽落山也沒有聽到外面傳出秦萱萱變成禿頭的訊息。
奇怪地皺眉,“春蟬,你再去外面打聽一下有沒有好笑的事情發生。”
春蟬鬱悶極了,“小姐,您到底想讓奴婢去打聽什麼?”
她前前後後都跑出去五次了,外面議論的除了小姐消失這幾日的事情,就是小姐和廠公成親的事情,完全沒有小姐所說的……搞笑的事情發生。
木傾歌比春蟬更鬱悶,她大晚上專門跑去丞相府剪秦萱萱的頭髮,沒想到沒有任何訊息傳出來,你說氣人不氣人。
煩躁地擺了擺手,“算了算了,無所謂了。”
反正都成禿子了,她不敢再出門作妖就對了。
或許丞相有意封鎖了訊息,傳不出來也是正常的。
木傾歌起身正想去床上躺屍,就在這時,管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小姐,提督府的容管家來送聘禮了。”
木傾歌驚訝地張了張嘴,“這麼快麼?”
轉身和春蟬走出了閨房,看著彎腰弓背的管家,擰眉問道,“我也要去嗎?”
“是的小姐,提督府的人在等著您去唸禮單呢,”管家抱拳行禮,目光始終不敢去看木傾歌。
聲音也不同以往的鎮定,反而有些躊躇、擔憂,更多的是心疼……
他跟在老爺身邊二十餘年,也算是看著小姐長大的。
不敢說將她看成自己親生女兒一般,但總是有些感情的;這些日子見她受了這麼多的屈辱、委屈,自己也是心疼的。
可他除了心疼毫無辦法,就連老爺都阻止不了的事情,他身為一個下人拿什麼去阻止。
只能眼看著他嫁給一個太監。
本以為身為東廠提督、即便是再不喜歡小姐也會做出些樣子來,畢竟是皇上親自下旨賜婚。
不曾想,今日廠公竟然派人送了那些聘禮來,著實是令人氣憤不已。
管家古怪的表情令木傾歌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略略挑眉,抬腳朝院內走去。
“我倒是要去看看,這個權傾朝野的廠公會送什麼樣的聘禮。”
春蟬滿眼好奇地快步跟在木傾歌身後!
“哎……”
看著木傾歌氣定神閒地背影,管家心疼的長嘆口氣,搖頭快走兩步跟上、朝著庭院的方向走去。
木傾歌還未走到院內就聽到了木傾宇罵罵咧咧的聲音。
“這是什麼聘禮?”
“堂堂東廠提督娶夫人就這點兒聘禮麼?”
“這婚我們不成了,稍後我們全家自會入宮面聖、主動請罪。
“家妹自小熟讀四書五經,乃名門閨秀,即便是削髮為尼,也不會嫁給一位不懂憐惜她之人。”
好傢伙!
她這什麼都沒說呢,木傾宇這二貨連削髮為尼都替她想好了?
可真是個稱職的好哥哥啊!
由此可見,送來的聘禮肯定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