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縮在容瑾修懷中酣睡的木傾歌,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給惦記上了。
臨近上朝,容瑾修倏然睜眼。
伸手將摟著自己脖子的手拿掉,又將掛在自己身上的腿拿下去,輕手輕腳地起身下床,從一側的衣架上拿起衣服穿上。
臨走前,走進床榻前,見木傾歌已經不知何時變成了大字型。
容瑾修嫌棄地皺眉,伸手將她的兩腿併攏,拿起薄被替她蓋好轉身離開。
走出房門前,還順手將她那身夜行衣和包袱帶走毀屍滅跡去了。
……
當木傾歌有意識的時候,感覺到一個灼灼的目光正緊盯著自己,而且還是從右側傳來的。
迷惑地睜眼扭頭望去,春蟬正雙手托腮 眨巴著一雙黑溜溜地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看,木傾歌驚叫一聲,“啊!”
條件反射往床內側望去,沒有看到狗男人、提著的心瞬間放鬆下來。
伸手拍了怕胸口,嗔怪道,“春蟬,你大早晨在這蹲著做什麼?嚇死我了!”
春蟬眨巴了下大眼睛,指了指窗外,“小姐,您確定是大早晨?”
木傾歌隨著春蟬手指的方向望去,見外面豔陽高照、驚訝地張了張嘴,“現在什麼時辰了?”
“小姐,您可真能睡,”春蟬不由得感嘆道,“現在已經午時三刻了,您若是再不醒來就到晚上了。”
木傾歌頓時瞪大雙眼,“竟然這麼晚了!”
想起秦萱萱的事情,烏黑的眼珠像算盤珠兒似的滴溜溜亂轉,“春蟬,今日有什麼好笑的事情發生麼?”
“小姐,好笑的事情倒是沒有,不過奴婢有這個!”春蟬從梳妝檯上拿出一張紙遞木傾歌。
“這是什麼?”木傾歌疑惑開啟,見上面列出了好多喜好問題,挑了挑眉。
耳邊傳來春蟬絮絮叨叨的聲音,“小姐,這些都是奴婢買通提督府的下人得到的一手訊息,您看看還缺什麼嗎?”
木傾歌大致看了一眼,衣食住行一應俱全。
滿意地點了點頭,“不用了,這樣就可以了。”
將紙張塞到春蟬手裡,語重心長道,“春蟬,廠公喜歡的這些菜品你都要學會知道嗎?”
“俗話說的好,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等我嫁過去,要隔三差五給廠公做一頓他喜歡吃的飯菜,讓她愛上我的手藝!”
春蟬一臉茫然,“可是小姐,您為廠公做飯、為什麼要讓奴婢學啊?”
木傾歌義正辭嚴道,“廢話,我這雙嬌嫩的手能做飯嗎?”
木傾歌說著還伸手在春蟬的眼前晃了晃,讓其看清自己的手是多麼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