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木傾歌的動作,容謹修眸色一寒,快速伸手抵擋。
而後對著她用力一推,生生得把她給推倒在地。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踢他這裡,是想讓他成為真的太監麼!
木傾歌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僅沒有在這個男人面前佔到半點便宜,竟然還如此弱不禁風被他一推就倒,著實是憤怒無比。
轉眼怒瞪著一旁驚訝地張大嘴巴的孫梓,沉聲怒問,“這他媽是哪裡?什麼年代?皇上是誰?”
她這個身體到底是什麼鬼身體,竟然這麼弱!
對於木傾歌的問題孫梓不敢隨意回答,只是轉眼偷偷看向一旁的容謹修,心裡惶恐不安。
天哪,姑娘,你竟然敢對公子出手,而且還攻擊公子……那裡,你是不想活了麼?
而且,當今皇上的名諱是能隨便說的麼?
感受到了木傾歌的異樣,容謹修眉頭緊皺,冷漠開口,“此時乃是北齊三年,現在的皇上……宇文齊。”
聽到容謹修的話,木傾歌頓時睜大了眼睛!
北齊三年?
這裡是古代?她穿越了?
怪不得這些人都穿古裝,說話還文縐縐的,原來她穿越了?
可是,北齊三年是哪一年?
在現代歷史上根本沒有什麼北齊三年好吧!
宇文齊?
歷史上姓宇文的皇帝,乃是南北朝時期北周的最後一位皇帝宇文闡,根本不是什麼宇文齊好吧!
此時她無比確信,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架空的、在歷史上絲毫不存在的年代!
而且,她現在的身體,竟然還這麼弱……
頓時感覺一股熱血衝到心頭,腦袋一沉便昏死了過去。
見此,容謹修上前一步,俯身把木傾歌抱起走入房內,輕輕放在床上,冷冽開口,“給她看看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醒來後,都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年代了!
胡大夫連忙走到床邊,拿起木傾歌白嫩的小手給她號脈。
稍後片刻,忍不住搖了搖頭。
“公子,這姑娘身體孱弱,此時氣血上湧方才昏迷,且還受到了嚴重地打擊,暫時性的失去了記憶!”
其實,他也不確定她有沒有失憶;只是,見她剛才那胡言亂語,想必已經忘記自己是誰了。
但她條理清晰,腦袋清明,可見她並未痴傻!
故而,推測她暫時的失去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