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夠及時的改變所站的權勢,大抵還能夠保命。
除了宋百川,另一方有權勢的勢力,便是沈洛凡了。
所以,他們都默契的沒有反駁沈洛凡,更不對梁大人施以援手。
梁大人一看,得,你們自保,我也還是先保自己的命吧,“撲通”跪倒在地,對沈洛凡全招了:“宋將軍已經派手下兵馬,將宮裡宮外都給控制住了,可是……”
梁大人的目光投向那兩個身穿宮廷侍衛服的侍衛,一臉的疑慮之色,“可是為什麼這宮中的侍衛,依舊還是宮裡的人……我只是想要去檢查一番,看是否有什麼地方遺漏,沒有被宋將軍的兵馬給駐紮。”
在場眾臣也有了同樣的疑慮,不免便看向那押解宋百川的兩個宮廷侍衛,卻怎麼瞧都覺得面生,從未見過。
眾人在好奇不解,宋小棉卻是才剛剛解決了宋百川的篡權,又因為此事而生了另外一個擔憂。
有人制裁了宋百川的兵馬,那麼另外的一層含義便是,想要篡權的並非是他一人,他不過是踩著宋百川的肩膀往上爬,相較宋百川,後來這個制裁宋百川兵馬之人,只怕會得到眾臣的諒解和支援。
宋小棉驀地將目光投向沈洛凡,沈洛凡也感覺到了宋小棉的目光,迎了上去,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幾分得意,幾分諷刺。
宋小棉心裡“咯噔”一下,她能夠阻止不受眾人支援的宋百川,卻未必能夠阻止沈洛凡的上位。只因後者比前者要多出更多的支援和擁護者,宋小棉饒是用毒,用強阻止了沈洛凡,也難以阻擋大勢所趨。
沈洛凡一直都心機深沉,從前的她竟是未曾看出來分毫,反而一直都覺得,他心地善良,自己對他有所虧欠。
現在看來,倒是自己小瞧了他,他並非是不爭不搶,他只是將野心和貪慾隱藏起來罷了。
那些不知道內情的大臣都面面相覷,紛紛議論。
“誰這麼厲害,竟是暗中已經料想到了宋將軍的篡權,在暗中便將人給料理了。”
“好險,差點兒宋將軍就要得逞了。”
有人將目光投向宋小棉:“莫非是皇后娘娘有先見之明,派人制服了宋將軍的手下?”那人還伸著脖子,等待著宋小棉的回答。
宋小棉卻是一直緊緊盯著沈洛凡,越看他溫潤如玉的外表下,越是覺得他心思深沉的可怕,她只想到被群臣篡權,但是怎麼都沒想到,最後的贏家,竟然會是沈洛凡,這個她多少還是信任的朋友。
“是我!”沈洛凡朗聲道,分明是故意說與眾人聽的。
“昨日聽聞宋將軍召集旗下權勢,商量逼宮大計,於是,我便冒然做了準備,不成想,今日竟是真的能夠派上用場,捉拿住宋將軍。”
沈洛凡說的一切都好像是巧合一樣,可是但凡有點兒推斷能力的人,都能夠在怔愣過後反應過來,原來篡權的不止宋百川一人,還有沈洛凡。
只不過,這沈洛凡選擇之後出手,著實聰明,至少,沒了那麼多反對和排斥之心的臣子。
前面有宋百川這等囂張放肆之徒做對比,沈洛凡顯然算得上是上乘人選。
有對比,才有選擇的餘地。
宋百川惡狠狠地瞪著沈洛凡,相比宋小棉的臨危反應,沈洛凡一早謀劃好的對付,更讓宋百川無法接受,大有一種背叛之意。
可實際上,他和沈洛凡之間的聯盟,恍若不存在,畢竟,他並未誠心的想要將利益分與沈洛凡,一直以來,他都是以自我為中心,也更在意自己的利益。
“沈洛凡,你卑鄙無恥!你這並非是想要緝拿我,而是想要篡權,不過是被我搶了先,你反倒是落得個好人。朝中大臣們不是傻子,他們能分辨的出來,我不成功,你也休想!”
宋百川自覺點破沈洛凡的本心,便能夠讓沈洛凡遭受同自己一樣的反對。
沈洛凡一臉的不在意:“可惜啊,宋將軍已經沒有機會看到了。”隨即,他便命人將宋百川給押了下去。
“你不會的得逞的!”宋百川即便被帶走,也掙扎著大喊,卻明顯的有氣無力。
人在意氣風發的時候,說什麼都覺得底氣十足,可一旦落敗,成為失敗的一方,說什麼,都不過是垂死掙扎,於勝者沒有絲毫的影響。
現在的宋百川和沈洛凡,便是“成王敗寇”的典型。
大殿之上,一時間落得清淨,無人再說話。
以宋百川為首的那些權勢,見沈洛凡並未對他們責罰,誰都不敢輕易開口,生怕成為被開刀的那一個。
而其他中立大臣,則是一時之間,不知該做怎樣的反應。
篡權一事並未從沈洛凡的口中說出,饒是他所做所為,對於篡權一事都昭顯無疑,但是卻沒有把柄讓眾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