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走進來,他們二人不約而同的停止了說話。
宋小棉站起來,把自己坐著的位置讓給她坐。
宋大槐受寵若驚,他顫巍巍的坐下,假裝不認識丞相:“您好,請問您是?”
丞相站起來,朝宋大槐作揖,宋大槐嚇得趕緊站起來,學著他的姿勢向他揖手。
“我是丞相,賈徵,你是小棉的爹,也就是劉姬的相公宋大槐是吧?”丞相說話也沒拐彎抹角的,看宋大槐,他對此人並沒有什麼好印象。
“是,正是草民,見過丞相大人。”宋大槐雖然是劉姬的相公,可在丞相面前,他只是一個平民,這是必須要行禮的。
丞相將他攙扶住,一起坐回了椅子上。
“宋兄弟,本相前來,便是有一事相求,妾氏劉姬如今入了你宋家祠堂,本相想將她遷回京城,入我賈家祠堂,不知你意下如何?”
“不行,切不可行,劉姬是我的娘子,她生是宋家的人死是宋家的鬼。”宋大槐板下了臉。
“劉姬當年是因為誤解而被攆出賈家,如今她冤屈已洗,自然是應該回到賈府。”丞相想到劉姬,他心中對她更多的愧疚。
“要讓她遷到你賈府也行,給我一千兩。”宋大槐突然間變了臉。
宋小棉看向他,像是不認識他似的,獅子大開口呢這是,怎麼感覺他和吳翠麗是一個德性?
“行!”丞相為了自己的那份愧疚,硬是答應了下來。
沈洛凡剜了宋大槐一眼,他過分了。
宋大槐聽聞給錢,頓時眉開眼笑:“你先把銀票給我,回去後你想怎樣都行。”
“爹?”宋小棉朝宋大槐瞪眼。
“劉姬是我的娘子,我宋家的媳婦,他硬要遷到他賈家去,自然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一千兩於他而言並不多,小棉,爹也是為了你們的將來著想。”
宋大槐說得堂而皇之的。
“我現在不缺錢,這錢,你別要了。”宋小棉冷漠的道。
“你是嫁人了,翠玲還沒嫁,誰知道她將來嫁的是怎樣的人?這筆錢,爹存著,你們以後誰要有需要用的地方,爹便把錢拿出來。”
“這是屬於我孃的,你早就不管我娘和我們姐妹的死活,所以,你要這筆錢也行,這錢由我來保管,若不然,你就休想要。”宋小棉不會讓宋大槐瞎鬧,不然的話,到時候弄僵了她和賈徵之間剛剛建立起來的關係,可就糟糕。
“小棉,他要,就給他,爹這還能拿得這一千兩出來。”丞相一咬牙,只好豁出去。
“聽見沒,人家可是大方得很,我替他把你養大,這裡面也得給點錢不是,你成親的時候,洛凡給的聘禮,我可是一點都沾不上。”
原來宋大槐是計較這個?聽他那酸酸的語氣,確實是委屈了。
“哦,嗲養大的我?在我九歲以前確實是你養活的我,之後幾年,若不是我自己死撐著,我早死了,你還有資格說是你養大的我?你的那些家人,差點兒把我弄死,那這筆賬,我該從你這裡算嗎?”
宋小棉的聲音冷冰冰的,她轉身往外走,跟宋大槐這種人處在同一屋簷下,她覺得玷汙了她的人格。
“宋爹,此事,還是不要太過了,這錢,就不需要了,翠玲和你,往後有我在,自是不會餓著。”沈洛凡想了想,做了承諾,只要他們二人不要忤逆小棉,他願意長留於府中。
“不行,他若是不給錢,休想動劉姬的墳墓。”宋大槐堅持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