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此事我做不了主,我那後爹,待我娘也不薄,此事得由他來做主,畢竟他和我娘也生活了好幾年,並且孕育了一個女兒。”
宋小棉做事有分寸,也不便強出頭,其實劉姬早已經入土為安,在西寧替她挑選的那塊墳地也不錯。
她已經入了宋家的祠堂,再遷移了入賈家,實在是沒有必要。
不過丞相能出此言,她心中多少是欣慰,看來他並非如面上的無情,對娘還是有仁義之心的。
“你爹?”
“宋大槐,上次他到過丞相府,當時是你夫人接見的他,如今和我住在同一屋簷下。”宋小棉毫不避忌的道。
“行,一會我隨你回去,問問他意下如何。”
“他,我娘死的時候他並不在家,家裡的事情他也未曾參與,他恐怕也不知道我娘安葬在何地,你前去,恐怕也出不了結果。”
“我要試試,我欠你和你孃的太多,總得做些補償,若不然我這心裡總是忐忑不安,夜裡睡不著覺。”
宋小棉聞言,只是淡淡的睥睨了他一眼,那在當初劉姬懷孕被毆打致死時人,了又為何不出手相助?
這十幾年來,他真如方才所言,夜不能眠,那他為何還活得好好的?
“隨便你。”
之後,他們便一起回了家。
沈洛凡看到丞相前來,讓周伯趕緊上茶,他朝宋小棉望去,她投以一抹安定的眼神。
“周伯,我爹在家嗎?”
宋小棉坐下後,便問正在替他們倒茶的周伯。
“我得到他院子裡瞧瞧才知道,夫人請稍等。”
周伯說完,放下茶壺趕緊去了。
“小棉,是找你爹的?”
沈洛凡瞅著她,感覺事情不簡單。
宋小棉點頭,具體的,一會人到了自然便知。
宋大槐今日早早出去了一趟,在中午飯之時溜了回來。
周伯來的時候,他剛剛躺平在床上,除了睡覺便是跟宋翠玲出去逛街,他的日子過得十分的愜意。
“宋兄,丞相大人來了,想見你一面,你趕緊來一趟。”周伯對宋大槐不生疏,故以也沒有以禮數來相稱,叫得比較自然。
“他找我?幹嘛呢?”宋大槐嘀咕著。
“你去了便知,他剛剛和夫人回來的。”周伯衝他用力的說了下,便轉身先走。
難道是來找他秋後算賬的?上次跟賈管家那裡多要了二十兩,莫不是東窗事發了?
宋大槐這般尋思著,臉色變得極為難堪。
他到之時,丞相和沈洛凡正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