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的證據齊全了?”沈洛凡涼涼的話,使得周伯很是慚愧,回來這麼久,雖然也抓到了吳耀輝的把柄,總歸是不夠多,若是他抵賴不肯承認,還不得把爺推向深淵處。
“都給我淡定些,該幹嘛幹嘛去,別給我惹事便成,也不需要成天的守在我屋裡,他們定是不敢在府上對我下毒手。”沈洛凡自認為他們還是有良心的。
周伯父子則不認同,有的人為了往上爬,可是不計後果。
“爺,既然如此,要不然把小棉她們帶來京城?有她們在,你也不會那麼無聊呀?”周伯思及宋小棉多次惹得爺炸毛,何不把她請來。
她個小姑娘足智多謀,總會有法子讓爺開竅。
沈洛凡搖頭:“別去打擾她們,免得吳耀輝的人將矛頭對準她。”
之前便是得知她被擒來了京城,擔心吳耀輝對她下毒手,方才走得如此匆忙,雖然留守的侍衛已經回來稟報,她在西城安居樂業,他何必再去打擾她。
他不在西寧,想必她少了許多麻煩,掙的錢也不擔心他再要去一半?她也許還在夜裡暗戳戳的祈禱,希望他永遠也不要再回西寧?
他的嘴角微微往上翹起,她是個可愛又調皮的姑娘,明明是個小不點,總是像個大大人一樣,對他大吼大叫鬧脾氣,還企圖對他說教。
“是。”
周伯揪了兒子退出去,看到爺在走神,他猜測定是想起一些不想他們知道的事情。
周斌極是不解,一臉疑惑的瞅著老爹,周伯搖頭,他個二愣子,男女之事他一點也不開竅,將來不娶媳婦是對的,想到錯過了小棉這麼個好媳婦兒,他心中是比較遺憾的。
他的娘子定是要比較聰慧一些,莫要再像他這般遲鈍,否則將來定是要吃虧。
宋小棉的耳朵跟被火焚燒了似的,燙得她想要揪下來。
是誰那麼無聊在說她壞話嗎?
翻來覆去睡不著,碰著了小艾,她醒了。
“小棉姐姐,你怎麼失眠啦?是不是還在因為晚上那些人的話而氣憤?”小艾小小年紀便會觀顏察色,全是因為環境所逼。
“沒有,那些人就是欠教訓,不過在咱們表明了是沈大哥的摯友,替他保管房子,那些人不也答應了這兩三天就離開嗎,若是不走,我讓他們好看。”
宋小棉義憤填膺的道,她並不想逞強,可若是不擺出自己的實力,村霸哪會罷休,連縣太爺都拿她沒辦法,小小的村霸她絲毫不放在眼裡,這段時間,關於她的事情,早在村子裡傳得沸沸揚揚的。
有人說她是遇到了貴人相遇,連宋小穗都被逼走,她還有什麼事情是幹不到的?
“可是,我擔心咱們不在那邊住,他們回頭又霸佔可怎麼辦?”小艾覺得事情似乎也太容易解決了,有點不現實。
“不怕,我已經拜託里正幫忙盯著,只要有人強行霸佔,便通知我,村民們幫忙著種菜,他們和咱們的關係也不錯,不會明知而不告訴我的。”
宋小棉非常篤定,她料準那些村霸會收斂的。
只是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在隔天,她的唯品鮮生被人潑了狗血!
鮮血淋淋的,非常的奪目!
她們一行人站在門前,她滿臉的憤懣,這些人到底是與她有仇,竟然將血潑到門板上。
“先開門做生意,這血一會再拿水來涮乾淨。”
宋小棉讓她們把菜搬進去,然後擺放整齊,天才灰濛濛的亮,已經有人出走行走,只不過買菜的還是少數。
隔壁的人一直往她這邊偷窺,她把菜弄好後,開始站在門口處,她且要看看他們是什麼意思,指不定這些狗血還是他們潑的!
他們與她朝廷惡性競爭,將菜價調得非常低,她完全是無所謂,不跟她們降價,依然是生意如火如荼的,反觀他們似乎是一落千丈,也就靠賣便宜貨來維持生計。
“就是這裡,快,把她揪出來,一定要到衙門說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