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棉看清楚了來人,不正是德仁堂的掌櫃?還有那跌打宋,幾人領了人,正氣勢沖沖的往她這裡來。
“她的菜肯定是有毒,不然怎麼那麼多人吃了後,就流連忘返?”
“對對,還說是有特殊功效,除了咱們的藥外,她的菜怎麼可能會有治病痛的效果,簡直就是在唬弄人。”
這二人一唱一和的,將偶爾路過的人給引了過來,隔壁家的也站到門口來,朝著她這邊窺視。
宋小棉冷眼觀看,且看他們要唱到何時。
“宋小棉是吧,滾出來,隨我們上衙門去一趟,你不將你的菜說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你的菜就是有問題,咱們西寧的人不能全都中了你的毒。”
宋小棉卻不以為然,不就是想挑事?
她倒是聽說,因為許多的人吃了她的菜後,身體棒棒的,病痛少了,也就節省了看病的錢,而他們的藥鋪相對而言變得冷淡許多,這一打聽之下,竟然是因為都吃了她的菜,才一起合計著要來找她算賬。
她的菜覆蓋的範圍非常廣,酒樓依然在賣,便是客棧也賣得非常的火爆,加上越來越多的大戶人家或者是小康人家,幾乎都被她的唯品鮮生給壟斷了,他們不再需要花錢看病,他們藥鋪的收入少了,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那是肯定的。
“小棉姐姐,這可怎麼辦?”楊素心走到她身邊,幾人裡當屬她年紀最小,膽子相對小一點。
宋小棉示意她稍安勿躁,現在是別人來鬧事,可不是她這邊跟人過不去,她便是到衙門去,也不怕把菜供給人來看。
這二人見宋小棉對他們不理睬,當下很是尷尬,便想著要將她逼得主動跟著走。
豈知宋小棉就不如他們的願,他們若是敢上她的店裡鬧,她一隻手扔出去,誰還敢上來?她是出了名的大力士,便是宋英傑那二名侍衛也不敢對她貿然出手,普通人更加是不敢靠近半分。
隔壁的像是故意要挑事,在那裡開始說風涼話:“我們家的菜絕對是貨真價實,大家可以放心挑選,如果覺得不滿意,隨時可以回來換貨!”
宋小棉沒那麼大方,不會一直慣著顧客,若是回去後嫌棄了拿回來退,豈不是給自己增加麻煩。
“你快去,激怒她。”
“我不敢去啊,她若是一摔,我這老骨頭還能活下來嗎?”
“別怕,我肯定有治好你的傷。”
宋小棉聽見二人在竊竊私語,只道:“都滾遠一點,礙了老孃做生意,小心砸了你的店,繼續在這裡叨叨叨,弄我煩了我就砸了誰家。”
她十足的女流氓,可她若是不兇,這些人當她是軟柿子,這是肯定得行壯大自己的氣場。
這二人似乎害怕了,互相揪著滾遠了,聽不見那些煩心的話,她舒坦了許多,看了一眼隔壁,他們叫得再賣力,可沒有人進店也是枉然。
“樂樂,你們看著店,我出去轉轉。”她比較煩悶,便想著出去轉轉,若不然繼續呆在店裡,她會影響了別人。
周府,非常的靜謐,就她一個人。
她不知不覺走到沈洛凡原來住的院子,雖然已經人去房空,可她們依然一直都在整理著,走進去冷冷清清的,他的氣息早已經消失無殆。
她扶上那椅子,彷彿能看到他坐在那裡,正一臉高深漠沒的睥睨著人,眼神總是凌厲不已,眸濃深沉,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若是他記得她,不就回來了?可想起他們倆人就沒有值得懷念的時光,他又怎麼會回來?
宋小棉覺得自己是瘋了,竟然會思念起他來!他不在,她不就不需要給他那一半的分成嗎?
可為什麼他人真的不在了,她的心空蕩蕩的,覺得像是缺少了點什麼?
她走到魚唐的時候,看著裡面正遊得歡的魚,她的空虛感更加濃烈,似乎有一道聲音在叫囂著:去京城看看吧,說不定他出事了。
不,她不能去,定但去了,她不就打了自己的臉,她說過不稀罕去京城的。即使是要去,也要先去尋了爹,確定了爹的生死再說。
京城可是大地方,她哪會猜測得到,自己若是去了,會逗留多久?
對了,當時樂樂不是說有暗衛留下來的嗎?怎麼這麼久都不曾見他們現身?
她小跑著來到後院,後院一片著荒涼!
菜地裡長滿了雜草,便是那些原來種得挺好的菜,也變得很難堪。
她再跑到雞舍去,雞一直有素心在餵養,倒是長得挺好的。
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她並不願意離開了。
可是,她的心就像是缺了某種東西,她非常迫切的想要將它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