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買多點菜,到了你們家我們把酒暢談,能認識沈大哥,真是我的榮幸。”甯浩然很是興奮地道,他出來這麼久,終於有一位志同道合的。
“不用買菜,走吧。”沈洛凡拍了拍甯浩然的肩膀。
就在那一瞬間,甯浩然有一股錯覺,他覺得是表哥在拍他,以前表哥也總喜歡這樣做,拍完後,還會撫一下他的頭,總把他當孩子般對待。
沈洛凡的手剛剛落到他的頭上,頓時像觸電似的抽回來,他這是在幹什麼?是想要讓浩然認出他來嗎?
剛剛控制不住對浩然的保護欲,他脫口而出邀請他到周府去,他像是被魔症了,完全就把控不住。
甯浩然期待著那熟悉的氣息,可當沈洛凡停止了動作時,他的心失落極了,他終究不是表哥,取代不了表哥給予他特殊的感覺。
“那走吧。”
宋小棉悻悻然道,沈洛凡真讓人失望!
她在前面牽著馬,走著覺得累,她乾脆爬到甲板上面,坐著舒服。
沈洛凡與甯浩然見狀,也一塊上去。
宋小棉聽著他們倆在自己身邊談天說地,彷彿是一對久別重逢的摯友,她忍不住翻白眼,沈洛凡何時那麼舌臊?
“我是來找我表哥的,表哥已經失蹤了五年,所有人都說他死了,他們家還給表哥列了靈位,可我爹和我始終堅信,表哥還活著,他一定在某個地方等著我們去接他回家。”甯浩然對沈洛凡開啟了話匣子,他像是一個悶了很久很久的葫蘆,一但讓人擰開了瓶蓋,就再也控制不住。
“哦,為什麼覺得他沒死?”
沈洛凡有些動容,他聽見甯浩然那深深的低訴時,內心起了波浪。
“就是一種感覺吧,爹說了,表哥命格不同於常人,他不會英年早逝的,爹一直託人四處找尋,一但有表哥的蛛絲馬跡便奔赴前去,可惜五年過去了,表哥一直沒有找著,唉。”
甯浩然掩住臉,他這是第一次出來,爹說表哥肯定就在這一帶,看來他要兩手空空而歸。
“為什麼有人覺得他死了,你們卻覺得他沒死?別人又是如何認定他死了的?”宋小棉好奇,她總算是知道甯浩然的執著了。
“有人發現了表哥的屍體,送到了家裡。”甯浩然回想起那屍體,他覺得一點也不像是他熟悉的表哥,他當時便指出了自己的疑惑之處,可惜沒人相信他的話,總說他一個孩子懂什麼?
他們哪知道,他與表哥情同手足。
“屍體?若是死了很久才發現的屍體,屍體變質了,怎麼能百分百肯定是你表哥?所以,你和你爹是對的。”
宋小棉見沈洛凡沉默,便與甯浩然搭上了話。
“是表哥失蹤了十天後發現的,那具屍體就在表哥家裡的池塘發現的,屍體已經腐爛了。”
“噗,隨隨便便一具屍體就能證明是你表哥?他家的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哪能這麼馬虎,要是換成辦案的,不知道得有多少冤案。”
宋小棉只是發表自己的見解,可在沈洛凡聽來,她的話不無道理,若是那些人真的想要尋他,又豈會尋不著?
“我表哥,他是被人陷害暗殺死的,他,他在死之前,受了極刑,所以他死的時候屍體變了樣也在所難免。”甯浩然說完,頭伏在膝蓋上,那一段灰暗的往事,是他們所有人心底的痛。
“暗殺?他死前受了刑?聽起來好複雜啊,你表哥家境怎樣?要是窮苦人家,被冤枉了也無處申冤,可若是富貴之家,哪裡能枉死?這位兄弟,我看你穿著不凡,想必你表哥家裡也不俗吧?”
宋小棉越聽越覺得事情有諸多的漏洞,是甯浩然沒說得清楚,還是故意隱瞞?
沈洛凡的目光落在宋小棉的背影上,能說出這一翻話的,定不是村姑宋小棉,她到底是誰?
“一言難盡啊,只有找到表哥,才能解開所有的謎團,要不然光憑我爹一個人的能力,哪能替表哥翻得了數模?”甯浩然再次抬眸,只覺得耳邊有一陣微笑風掠過,涼涼的,很舒服。
“希望你早日找到表哥,我得勸你一句,別隨隨便便相信陌生人。”沈洛凡語重心長地道,浩然還是太年輕了,他們才剛剛見面,他便將所有的事情抖了出來,怕別人不知道他出來的目的?
宋小棉轉身,狠狠地剜了沈洛凡一眼,他的話雖不假,可別總往她的頭上潑冷水,他難道提醒甯浩然,得堤防著她嗎?